手術室,還有一個技術高超的醫生。
但不是在檯面上的,簡單的說,是沒有經過認證的手術室。
但是技術是經過東京大學認可的醫師,良相耕助。
他是上官夏開的指導老師,校外研究的指導老師。
現在他在開刀。
所有人坐在外面,等著。

「現在怎樣了?」聽到消息的夏翔雨跟陳奎如急急忙忙的從家裡衝出來,衝到這邊,晚上十一點了。
「不知道,等老頭子手術完吧。」何健鳴全身是傷。
「對…」陳奎如說。
「我不要聽到那三個字。」何健鳴揮手阻斷陳奎如接下來的話。
陳奎如沈默。

時間一小時一小時的過。

咚。

手術室的門被打開。
「劉忠德怎麼樣了?」上官夏開問。
老教授點點頭,「沒什麼大礙拉,只不過韌帶有點受傷,還有一點出血而已。」,老教授雖然這麼說,但是光看手術的時間就知道內情絕對不只這樣,但是既然他敢這樣斷定,那就真的表示沒有事了。
「沒事就好。」雷亞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笑容。
一種,鬆懈的笑容。
「既然沒事了,你們小兩口可以回去了。」何健鳴笑笑,在長椅上躺了下來。
「對了,你們怎麼處理善後?」夏翔雨轉過頭。
「你覺得我們會怎麼善後?」上官夏開笑。
「不知道,你們是怪喀。」夏翔雨兩手一攤。
「就跟他們說再見了,至於以後他們的動盪,不管他,反正事情都解決了,我也把所有證據都毀掉,就沒有什麼事了。」雷亞點點頭。
「可是…不管怎麼做,他們終究會捲土重來,這樣做有什麼意義?」陳奎如問。
所有人沈默。

「如果因為這樣沒有人去做的話,那他們只會越猖狂,等他們要再像今天這樣的發展的話,滿難的,因為已經沒有這麼棒的領導者了。」何健鳴坐了起來,「每一個世代,都一定會有人做這樣的事,這是一種法則。」
所有人還是沈默。

「好了,我送你回去吧。」夏翔雨牽起陳奎如的手,走出手術室的污走道。


兩個人走著,走著。
走在空無一人的吳鳳北路上。
「你覺得,他們這樣做是對的嗎?」陳奎如問。
「我不知道,但是,我們沒有做,終究會有人去做的,因為就像諸葛孔明說的,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夏翔雨說。
「但…但…卻因為這樣,死了多少人?」陳奎如。
夏翔雨揉著太陽穴,保持沈默。
陳奎如也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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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狐狸

人生,要有歸零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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