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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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啊。」黑狐微笑,「現在應該沒有時間讓你慢慢驚訝,要告訴你很多事情呢!」

「你不是說你打不開那個入口網站?」我看著他。

「打不開啊。」何健鳴在吃著另一塊披薩。

「那你怎麼可以進來這世界?」我問。

他笑了笑,「你還記得我叫你去抓的檔案嗎?」,我點頭,「那是個間諜程式。」

我恍然大悟。

「所以只要你抓的下來,我就可以開來看了,我想,設計者應該沒想到這點吧。」他看著潔白的天花板,笑笑

「你剛剛說,有什麼事情要讓我知道的?」

「要讓你知道,現在要怎麼去破關。」何健鳴說,轉身,「各位,桌子上收一下,要爆料了。」

「喔!」桌子那邊的人七手八腳的把東西從桌上挪到地上。

一個看起來像流浪漢的人用大拇指比了一個向上的姿勢,何健鳴點點頭,「走了。」

我下床,但是腳步依然不穩,這樣子被重擊頸部,沒有掛點其實是滿神奇的一件事。

坐到桌邊,大家都沒有說話。

「先自我介紹吧。」何健鳴說。

然後依然沉默。

一直到我忍不住,要自己打頭陣發言時,總算有人先站起來說話了。

「我叫阿刀,專長是做刀,在現實生活是開老爸的貨車到鄉下幫家庭主婦跟阿公阿嬤換菜刀跟磨刀,當然也有接訂製刀子的Case。」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說。

「他們叫我德爺,現實生活是退休老人,專長是鑽研武術。」老爺爺看起來一副快睡著的樣子。

「我是尼歐,不務正業的電腦工程師,喜歡打網路戰略遊戲,還有翹班爬山。」壯哥的身材很壯碩,穿著一件無袖上衣。

「我叫黑狐,職業是學生。」何健鳴這樣說,「再這邊大家都是叫綽號,既然你都叫本名了,那其實也沒差。」

我點點頭。

「我叫官煜,是,恩,黑狐的同學。」我說,「接下來請大家多多照顧了。」

大家點點頭。

真是簡單扼要的介紹。

「那接下來,我說明一下現在的情勢,而且,以後大概也沒有機會再這樣聚在一起了。」何健鳴習慣性的甩著他有點長的瀏海。
「為什麼會沒機會?」我問了一個很爛,但是我真的不知道的問題。
「因為,我們所有人都變成逃犯了。」阿刀說。
「逃犯?」我一臉疑惑。
「當然是你看到的所有人。」阿刀。
「為什麼。」我問。
「你忘記你跟之宜被通緝嗎?」阿刀說,看著我,「我們也是差不多幹了同樣的事情。」
「所有人?」我環視。

所有人點點頭。

「現在,我說清楚目前的情形,你昏睡了一個多月快兩個月,說正確點,你已經浪費掉這個遊戲限制時間的六分之一了,這之中,幾乎所有人都選擇獵殺其他玩家,我們也是一樣。」何健鳴拿起桌上的可樂,旋開瓶蓋,「後來,慢慢的,開始有小團體的出現。」

「意思是現在演變成團體戰略?」我說。

「不只這樣,幾乎是一面倒的情況。」尼歐說,「最大的團體,有,十個人,而且他們還跟警察合作,直接出現在檯面上。」

「不只這樣,帶頭的那個人叫宮澤元太郎,結合宗教名義,養了一堆信徒,人數到底多少人,沒有人知道。」阿刀補充。

「這樣子,人數不斷在銳減當中。」何健鳴補充,「但是死了將進三分之一的人後,遊戲沒有結束,情況看來,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當『鑰匙』的人很幸運,沒死在那群人當中,另一種,就是殺掉玩家並不是得到鑰匙的方法。」

大家沉默。

看來沒有人想出那句,「鑰匙在某個人身上。」,到底是什麼意思。

「接下來是另外一件事,就是跟我們連絡的方法,那個東西等等之宜會教你。」,何健鳴嘆了口氣,「最後,這件事很重要,本來想說如果可以不要這樣子的話,比較沒有危險性,但是,既然局面變成這樣,我也沒有辦法了。」

「現在又有新情況?」一直沒說話的德爺開口了。

何健鳴點頭,「你看,這是什麼情況。」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右手成爪狀對著牆壁。

轉頭看著我們。

「看清楚了。」

他的手指,整個穿進牆壁,然後那面牆整個碎開。

牆上留下一個手掌大的洞。

「這是你在變魔術嗎?」之宜張大嘴巴。

他搖頭。

「這是一個事實,一個你們從來沒有去正視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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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阿昌的身體在瞬間逼近,快的不可思議。

「死小鬼,說話要記得秤秤幾兩重!」快速絕倫的直拳飆出。

砰。

胸口快要炸開一般向一旁旋轉。

這時我應該大叫,或者應該想對策,但是,我這神經大條的竟然還在想,「嗯嗯,這種打法應該是泰拳吧。」

結果又很豪邁的捱了一記。

直接趴倒。

「我還以為你多強咧,原來只是三腳貓。」阿昌冷笑,隨意用腳亂踢。
我沒有說話,並不是不想回嘴,而是真的痛到冷汗直流!

然後很簡單的被戴上手銬,接著拖走。

畚來我以為他們會帶我從側門或者是其他的後門出去,不要引人注目,但是他們卻毫無掩飾的把我從大門帶出去。

全部的人都在看。

我扯著那看起來拆不斷的手銬。

「你再拆,等等把你的手打斷。」阿昌從鼻孔哼了一聲,警告我。
我沒回話,因為真的很怕手斷掉。

如果手斷了,那我連逃跑的籌碼都沒有了。

我點點頭,乖乖走。

快到門口,我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感覺,停下腳步。

「走阿!你想被打是嗎?」阿昌推了我一把。

我向前跨了一步,但第二步卻凝結在空氣中。

「走……」阿昌正準備推我的時候,一個人快速絕倫的從旁邊竄出,然後阿昌的頸骨啪啦一聲,整個人癱在地上。

「你們是……」老胡半句話還沒說完,也是一樣的「啪啦」一聲的倒下。

「你是……」看他這樣子的行動,應該是戰友而非敵人,我出聲詢問。

「別廢話。」他拿出油壓剪,剪斷手銬後,竟然賞給我的頸椎一記手刀,「乖乖的,大家都好辦事。」

「可惡……」我漸漸趴倒。

然後陷入無止境的黑暗中。




等到我再度醒過來後,我在一個房間,一個算是寬敞、豪華的房間。

「你醒了!」之宜不知道從那兒冒出來,握住我的手。
「我醒過來了啊,這裏,是哪裡?」我問,不斷打量四周環境,看到我躺的床前方有一張方桌,方桌旁坐了七八個人。
「這裡是耐斯的王子飯店。」一個我很熟悉的聲音從桌子那邊傳過來,「黑桃一!」

看來他在玩大老二。

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聲音好熟悉,他是誰?
「你知道嗎?你被抓走以後,還好是他救了我,不然我早就被警察抓走了。」之宜說,指著背對我,剛剛答腔的那個人。
「他是誰?」我問。
「不知道,他說他叫黑狐。」之宜說,「啊!你肚子餓了吧,等等我叫東西給你吃。」
「恩。」我點頭,頸椎的那記手刀隱隱作痛。

過了大概十五分鐘後,之宜拎著一堆披薩回來,分給其他人後才拿到我床邊。

「吃吧!」她推給我一塊。
「恩。」我掀開被子,坐在床邊啃了起來。
很快的吃完一塊,「還要嗎?」之宜很體貼的問。
我點頭。
她又拿了一塊過來。
一隻吃到第四塊,我才慢慢放下那像餓死鬼般的速度。

「我到底昏迷多久了。」我問,一邊嚼著海鮮口味的披薩。
「一個月。」之宜說,她兩隻手捧著可樂,小小口的喝著。
「有這麼久?」看來那兩個警察跟我說的是真的,「這之中,你去了哪裡?為什麼我會跑到醫院去,然後被警察盯上?」
「黑狐救了我,因為你抱住我跳下來以後,我只有扭傷,但你全身都是血,我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辦,本來想揹著你走掉,但是警察來的太快,太多圍觀的人認出我們是被通緝的人後,我插翅難飛。」之宜一字一句,小聲,卻清楚的說著。
「然後呢?」我問,把剩下的披薩塞進嘴裡。
「接著,黑狐不知道從哪裡出現,背著我衝出人群。」之宜說,「本來我想要連你一起帶走,但是你真的受傷很重,重到我不確定你是不是還在呼吸。」
「接著?」
「然後黑狐說,先把你放著,因為警察不會讓犯人死掉的,他們會好好照顧你,等到你差不多好了以後,再去救你出來。」之宜一口氣把可樂喝光,「但我不相信,畢竟這風險實在太大,聽到他的處理方式,我直接就跟他動起手來,但是一出手,我就知道差距是多大了……第一招,我的手就脫臼了,第二招我用腳,她抓住我後,只說了一句話,就把我打昏了。」
「他說了什麼話?」我很好奇。
「我說,我答應過的事,絕對會做到。」叫做黑狐的人站在我的身邊。

我轉頭。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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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看著這逼近110公里的速度在我腳下奔馳而過,那真是他媽的讓我心驚。
之宜拉著我,臉色更白了,好像隨時都會昏過去一般。
相視,然後,狂奔。
奔向第一節車廂。

「呼呼呼呼……」我們兩個喘著氣。
「現在……怎麼辦……」她問。
「我……怎麼知道……」現在的我毫無頭緒。

先是被捲入奇怪的事件,然後,現在又遇到了跟鬼片一樣的情節,我想,我正面臨崩潰邊緣。

習慣性的手插口袋。

卻摸到了,糖果?

我掏出來,看著這玩意兒。

平常對我來說,我是不吃糖果的,除非是肚子很餓,又不能在上課偷吃東西時我才會跟旁邊的何健銘獲康耀文拿糖果吃,但這糖果,卻不是他們常吃的那種沙士糖,是那種很精緻的小糖果。

哪來的?不知道,反正在這種身心俱疲的時候最需要的就是糖份補充體力,順道一提,就心理學上來說,糖分可以帶來一種滿足的幸福感。
所以,我把那一小包糖果分成兩堆。
「給你。」我把包裝拿給她,自己一顆一顆的把糖果送進嘴巴,咬碎。
她看著我,「現在還有心情吃糖果?」,臉色白的不像話。
「補充一下體力,好好放鬆,反正,總會有辦法的。」我已經沒有體力再去擔心了,從早上,九點開始,到現在下午五點半,十四點五個小時完全沒有進食,真不知道我們是怎麼過的。

或許,可以說是,一種求生的本能?

不知道。

但確定的是。

現在整台列車只剩下我們在的第一節車廂了。

呼呼吹進來的風說明一切。

「那就這樣吧。」我站起,大有荊軻刺秦王之感。
「你要怎麼作?」之宜問。



「跳車。」我說。




嗯嗯,說是比較簡單,營造氣勢跟氣氛也很簡單,但是要跳就不是這樣了。

看著110公里的速度,應該是沒有誰敢跳吧。

在這邊提供大家跳車秘訣吧,「跳車時要沿著火車行進方向斜著跳,且跳 車後得繼續往前跳,才不會跌倒發生危險。」,但這只是理論而已,面對到超高速的速度這樣跳……我就不保證什麼了啊。

「跳不跳?」之宜看著我。
「理論我跟你說過啦……但跳還是需要勇氣。」現在的我好想唱梁靜茹的勇氣。
「跳了有可能會死,但是至少還有希望。」之宜說,她一直在深呼吸,「不跳,就只能在這台見鬼的火車上被餓死。」
「但是至少,要死在我們知道的地方吧,死了還有人能收屍。」我全身冒汗。

我們沉默。

一個熟悉的景物飆過。


「那是,嘉北車站?」我看著遠遠被拋在車廂後面的那棟建築。
「嘉北車站?那是哪裡?」之宜看著我。
「那是一個小車站的名稱,反正很快就會到嘉義車站了。」我說,「我們應該只有一次機會。」,補充。
之宜沒說話。
我在等待時間。

熟悉的景物逼近。

列車絲毫沒有減速。

所以意思就是沒有停靠嘉義站,也代表了。

跳車。

等我意識到跳車時,整個身體比思考更早做出反應,就在意識的前零點一秒,我整個人就已經抱著之宜在半空中。

然後看著火車衝進火車站,看著衝進火車站那一瞬間,突然消失不見。

然後狠狠落下。

接著是一串的天旋地轉,天旋地轉,天旋地轉,最後,被吸進黑洞。

昏迷。



昏迷,其實跟睡著沒多大差別。

一個淡入,一個淡出。

醒過來,一個月了。

「嗨!老弟,你醒拉!」一個渾厚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病房,然後是一個大叔,而且還是警察。

「警察,這很正常嘛。」我第一個心裡想的念頭是這個,但是第二個念頭開始發現許多事情,「靠!這哪門子正常,跳車雖然被抓到,但也只是當作一般突發事件處理,有需要派警察在一旁監視嗎?」

我環顧病房。

窗戶很普通,牆壁很普通,門口很普通,恩,這樣說不對,應該說,扣掉我身旁跟另外一個站在門旁的警察後一切就很普通。

「現在是什麼情形,為什麼我會在這裡?」我裝傻。
「你跳車後被人家發現在路旁的草叢奄奄一息,所以我們就把你送到這邊來啦!」他很有朝氣的回答。
照常理說,應該是一把抓住我的領子狠狠鬼叫,叫我不要裝傻,好好把所有我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但他不動聲色的陪我演裝傻的戲,這傢伙不是簡單角色,「是喔,那真的很謝謝你們呢!這麼盡責!對了,我是昏迷多久了?」,一邊問,一邊暗中活動筋骨,被子有點厚,所以拉筋時的劈啪聲幾乎傳不出來。
「一個月呢!」他笑笑,手上已經熟練的在寫筆錄了,「這樣子,我們很難辦事情耶!因為你一昏就是一個月,也害這案子壓了一個月。」
「啊?跳車的案子也要這樣大費周章。」我繼續裝傻。
「跳車已經辦完啦,我幫你拿你口袋的錢補票了,然後把它登記成意外事故,還申請賠償呢!」他從旁邊的茶几拿出一個褐色信封袋,沉甸甸的。
「謝謝啦!」我微笑,心裡暗自讚嘆他不是普通的棘手。
「但是,我們有事想請你幫忙。」他靠近我。

「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的,到哪去了?」他壓低聲音,我很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體溫漸漸因興奮而升高。
「你幫我們補完車票,就沒事了吧!」我繼續裝,「這樣子應該不需要請她當面說明吧。」
他當機了一秒,站起身,離開了我的病床,大笑。
「這年頭,要這樣子那麼會演的,沒幾個啊!」他的笑聲在狹小的病房中迴繞,激盪。
我沒回話。
因為另一個警察進來了。
「老胡,這小子就像我跟你說的,不好拐吧!」門口的警察說。
「阿昌,你看人真是有一套,我欠你一碗滷肉飯。」問我話的警察說。
「現在看他好的差不多了,該帶回警局了。」阿昌說。
我慢慢下床,穿好鞋子。
「不好意思,只有車票的事,應該不需要我陪你們到警局走一趟吧!」我深呼吸,運氣,肋骨劈劈啪啪的悶爆。
「你想逃?」老胡瞇起眼睛。
我點頭,昂首看著他們兩個。

我都可以,一個打三四個人呢!還怕你這兩個警察?

笑話!

我掌心朝後,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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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任由她把繩子套在我身上。
然後等她檢查完扣環跟所有一切細節。

「OK!大功告成!」她拍拍我的肩膀,「加油吧!我會向神幫你祈禱的!」
聽到這樣子,實在有一點不好的預感。
不過既然我都要當色狼了,所以這預感好不好並不在我的考慮範圍裏面。

我走到破掉的窗戶邊,然後拿起放在地上那個升降機的箱子,用力的把其他玻璃砸碎。
就當作一點宣洩吧!
我深呼吸。

抱住之宜。

「你幹嘛!」她尖叫。
「我還是比較喜歡當色狼。」我笑,站上窗台。
「不要!要是斷掉怎麼辦!」她繼續尖叫,「救命ㄚ!快來救我ㄚ!」
我又抱緊了她一些。
「不會,因為有我在。」我看著她的眼睛。
她低下頭。
「幹麻,害羞喔?」我笑,深呼吸。

跳下。

瞬間變成自由落體。

不過卻好家在的掉沒多下去就停住了,那該死的升降機竟然故障了兩秒!

我掛在半空中喘氣,驚魂未定。

「靠!好恐怖……」我確定我的心臟剛剛一定跑到我的喉嚨了。

那條繩索,載著我們兩個人在十幾樓晃晃晃,拜託!千萬別在這邊斷掉了啊!我在心裡猛祈禱。

好險失誤後總算沒出多大亂子。

我們以穩定的速度向下降。

「幹麻臉紅?」我抱住她,不敢看著她,也沒有時間看她。
她沒說話。
「不說話?」我輕笑,看著剩下五樓的距離。
「因為,我從來沒有被爸爸以外的人抱過,我媽媽,很久以前就死掉了,一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我一直欠缺的,是擁抱,是一個能夠讓我依靠的肩膀。」之宜抱我抱的更緊一些。
「現在,你有一個,除了你爸爸外,也很有力的肩膀!」我說,「要準備,降落了。」
說完,繩子猛然斷裂。

這情況不是偶然,而是人為。

老早我就看見了上面有人影在祟動。

不然,這種逃生用的繩子,怎麼可能因為才負重兩個人就此斷裂?

從三樓下墜,非死即傷。

但要感謝一些趕不上垃圾車就亂丟垃圾的人,然後把垃圾丟在大樓的防火巷中,變成了一層噁爛,但卻救了我的命的緩衝墊。

「去死吧!」我對著大樓上那個人影比出中指。
人影不動,只是看著我們兩個。
「快走!」之宜拉著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此時,很清楚的聽見,警笛的聲音比剛剛多了好幾倍。

「沒關係,等我知道你是誰就完了!」我嘶吼著,然後快跑。

在逃跑的過程中,我們不走街道,是直接穿過去,遇溝跳溝,遇牆爬牆,看到攝影機就閃,不然就是折斷它,當然,如果只拆某特定方向的攝影機,一定會被料到逃往哪個方向,所以乾脆那區域的全拆了!

「現在,我送你回家!」我說,畢竟一個女孩子跟著這樣跑不是辦法,或許送她回家,可以找到其他外援也說不定。
「你也一起來,我怕會不會出事。」之宜。
「不知道。」對著她清澈的眼睛,我無法說謊。
「那就一起來吧。」她說。
所以,我上了火車。

「我們這樣,好突然,我根本沒有辦法承受那麼多的變化。」之宜眼淚奪眶而出。
「怎麼會料到,現在的我們,會是逃犯?明明,不是學生而已嗎?」我不敢哭,因為我怕,如果哭了,就會崩潰。
「我們怎麼辦?」之宜說。
「找大人吧。」我說,但找的,絕對不是我的父母,我父母上禮拜才說今天要去英國舉辦國際機械展覽會,怎麼可能馬上回來?
「恩!找我爸,他一定有辦法。」之宜說。
我點點頭,「也累了,快睡吧。」我調整了一個姿勢讓她靠著睡。
看著她的臉,我開始思考。

這一切,到底是什麼情況?如果從頭說一次程序,那就是拿到一個奇怪音效檔,然後睡覺,然後就到了這個地方,接著莫名奇妙的被警察追,還有那個莫名奇妙的AI跟剪斷繩子的王八。

一切都不符合常理。

找不出邏輯。

但是,就以小說公式來說的話,這小說一定是部懸疑,恐怖,血腥,推理的綜合小說。

突然,我發現窗外有什麼東西閃過去,湊近一點看,卻看不出什麼端倪。
是我多心了嗎?我心想。
約莫過了兩小時,應該是要到台中差不多,但是卻沒有任何停靠的訊息出現。
我開始起疑。
搖醒之宜,「我問你,從嘉義出發,到台中要多久?」,我問。
「啊?」之宜搖搖頭,用著沒睡醒的眼睛看著我,「大概一個半到兩小時吧……幹麻?」
「可是……經過兩小時了,卻連一站都沒有停。」我深呼吸,警戒。
之宜瞪大眼睛,「不可能,這班自強幾乎大站都有停……會不會是你睡著了?」
「我一直都沒睡,而且,乘客越來越少。」我注意到這節車廂裡的人跟剛進來時少了一大半。
「再等等看,或許是你恍神了。」之宜說。
「不可能。」我強硬的反駁。
「總之,先等等看。」之宜注意著車廂內的人。
我看著窗外,我覺得,這奇怪的事情跟我剛剛發現那一閃而過的東西絕對脫不了干係!
然後,時間又過了,兩小時。
依照正常常理來說,我們應該可以到台北了,但仍然,一次的下車提示都沒響,連乘客移動要下車的聲音都沒聽見,更別說車門打開的轟隆聲。

人數,仍不斷減少當中。

「現在怎麼辦?」之宜問,「人完全沒有移動,但就是,少了……」,她顫抖著。
「跳車?」我問,「還是……整班列車先走一遍?」
「我怕我沒那個心臟。」之宜說,她的臉色漸漸發白。
「有我在。」我抱住她,說實在,我也很怕,現在的情形就像是鬼片裡的情節一樣,一步一步的,要把所有人逼進死路。
我們牽著彼此的手,一節節的前進,從我們坐的九號車廂開始向前,八,七,六,五,四……

站在第一節車廂時,我整個傻掉。
整台列車,除了我們那一節車廂外,沒有人。
連列車長,查票員,服務員……通通沒有。
「這不正常!」我牽著之宜,再度衝回去第九節車廂。

第九節車廂,消失殆盡。

從第八節車廂心急的衝出後,我差點掉下火車變成亡魂。

第八節,以後,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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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我勉強壓抑制想吐的感覺,但是之宜真的吐了出來。
「好殘忍。」之宜遮住嘴,轉頭。

眼淚不停的傾瀉而出。

我也快落淚了,因為反胃的感覺讓我一陣陣的作嘔。

「反正,先走人再說,如果連自己都管不好了,要怎麼去顧別人?」我拉起她的手,「快走。」
她沒有反抗,乖乖的跟著我走,一路沉默。

「碰!」我踹開鐵門,門後煙塵瀰漫,牆上留著陳年的水漬痕跡,地上厚厚的都是灰塵。
「接下來就碰碰運氣吧。」我深呼吸。

走下樓,都很刻意的放輕腳步,不讓自己的腳步聲掩飾了自己的感官。

其實人類觀察周遭環境的能力原本是跟動物一樣的敏銳,但就是因為文明的進步,讓人類的感官漸漸鈍化,鈍到,連有危險接近自己都還無法察覺。

而要能察覺危險的第一要素就是在身體內流動的氣,在很平常的情況下,大氣中的氣跟生物體內的氣不會有什麼很特別的互動,但一旦一股不尋常的氣侵入,生物便能很快的感應到,或許實際上並不是如此具體,但都能略知一二。

因為要保護自己,因為用來感受大氣的氣已經漸漸堵塞停滯,所以,就會有武術的出現,在武術的定義裡面,並不是要求殺氣跟殺敵,而是很普通的「閃」跟「躲」,而戰鬥是最下等之策。

如同論孟裡說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以及古詞常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在或者太極拳說道,「以柔克剛,能避則避。」,以上都是說明了武術的本意在於保護勝於攻擊。

現在的我凝聚心神,注意著所有聲響以及呼吸。

「從這邊下去好了。」之宜說,她指著前方一扇破掉的窗子。

「怎麼下去?」我問,現在比頂樓少一樓,充其量也才少三公尺,從這邊跳下去應該也是一樣痛吧。

「笨喔,去找升降機阿!」之宜說。
「你更笨!我們現在要怎麼去找?」我沒好氣的說,很多人就是這樣,常常提出一個方案,但是卻沒有看到下一步應該怎麼走。
「對喔。」她像是突然頓悟的應了一聲。
「唉。」我嘆了一口氣,「等等,下去樓下看看,說不定會有也說不定。」,我牽著她,慢慢走。

走下兩樓,都是一樣的荒廢,這間大樓一點生氣也沒有,反觀起來到像是電影裡面那種鬧鬼或是有什麼重大災故的荒廢大樓。

最後總算在一個大大的「二十四」的樓層標示下找到了一箱被灰塵覆蓋的東西。

「恩,按照方位來推理,這東西應該就是升降機了。」我看著那已經鏽到不行的支架,一邊在心裡罵。
「都鏽成這樣,還可以用嗎?」之宜把那個升降機擺到正常的使用方式,一邊弄一邊掉出褐黃的鐵屑。
「應該還可以吧。」我說,雖然嘴巴上是這樣說,但實際上卻沒有大把握。
「那既然如此。」之宜一腳踹破那箱子的塑膠外殼,把裡面的繩子跟起降機拿了出來。

拿出來,掛上。

接著我們兩個都默默的看著那看起來故障機會頗高的機器。

「你先試試。」我說,我實在不相信這看起來被泡過水的東西還能夠使用。
「這就要麻煩你了。」之宜臉上帶著可愛的微笑,但為效忠很明顯的有著狡詐!
「我不要!」我搖頭,然後功率開到最大。
「這由不得你喔!」她一邊說一邊把繩子套在我身上,我要推開她,她卻說,「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喊強暴喔!」

恩,被當色狼跟賭運氣……這實在有點難抉擇。

被當色狼只要跑的快基本上是沒有什麼事。

但不當色狼賭運氣的話搞不好等等去買樂透就會中頭獎。

嗯嗯……

經過兩相權衡之後,我決定了。

我決定了。

我決定了。

我決定了。

我決定了。








我要當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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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呆的地方是某間大樓的頂樓。

整個頂樓的地板都是灰塵跟污垢,那扇進入大樓的鐵門也整個鏽蝕,搞不好已經完全封死了。

「我差點忘記這世界也是有警察的。」我站在圍牆邊看著下面沸沸揚揚的人群跟那群全副武裝的警察。

「重點不是這個,我覺得這世界跟我們的真實世界完全不一樣。」之宜站到我旁邊轉身面對AI,「問題是你太強,根本就是違反了所有的一切常理,有誰可以一跳三公尺?有誰可以飛簷走壁?甚至背著兩個人衝刺了將近十公里的路程連大氣都不喘一口?」

「太強?其實是你們太弱。」AI笑了,「這世界,並不是你想像的這樣真實,卻也不是這樣虛幻。」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之宜問。

「很抱歉,我所能提供的只有這樣的資訊。」AI沉默。

「那我們就分道揚鑣?」我冷笑,但是我很明白實力相差懸殊的空虛感。

「隨便你們。」AI面無表情。

「那你先把警察趕走,畢竟是你帶我們到這邊來,讓我們被困在樓上的。」之宜說。

我很清楚的聽見樓下擴音器叫我們投降的聲音,等一下一定會有攻破鐵門的聲音,我想。



AI看了我們一眼。



然後。



從大衣拿出一把狙擊槍。




走到頂樓的牆緣,蹲在上面,左手拿著槍,有慢條斯里的從口袋掏出子彈。



我看到那把槍時,傻了,那把槍的名字叫麥卡儂,雖然說一次只能填裝一發子彈,但是被打中幾乎沒有活命的機會。



「喀。」,他填裝完畢,瞄準。



扣板機。



又是一樣,「喀。」,瞄準,扣板機。



還是一樣的動作。



從來沒有間斷過的慘叫,跟槍聲。



終於等他開完第四十八槍時,他轉頭看著我。

「現在你們可以走了,已經沒有人敢再靠近了。」AI還是一樣的面無表情,他從大樓頂躍下,消失在我們面前。

我整個被嚇呆了,完全不會對剛剛AI從大樓樓頂跳下去這件事有任何的詫異。

他把我們兩個帶到這邊,就是像蜘蛛人一樣,垂直的爬上來,所以他能夠從這邊跳下去我也不會覺得奇怪。

但我還是湊到了牆邊去看看。

樓下的景象,讓我感覺到想吐。

以前看恐怖片,看到腸子流出來還是整個屍體稀巴爛我都不會覺得怎麼樣,可是現在親身經歷,才知道,那是何等殘忍何等噁心。




最近因為要考試...所以寫的速度會慢一點唷~~

在這邊也祝大家聖誕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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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衝向那三個人,那三個人也是一樣的對衝。
但那個人工智慧卻退在旁邊,似乎沒有插手的意思。
既然,這遊戲是有關生命的遊戲,那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一個人手下留情,如果,在這邊就輸掉的話,那一切都沒有了,特別是在這種恐怖的氣氛下,還有那幾個人的跋扈態度。

「去死吧!」我咬牙,右腳微蹲,向左斜滑,躲開棒球棍的攻擊,右手趁著尾勁衰弱時抓住,然後翻轉,輕鬆奪下第一把武器,接著球棒甩出,甩向拿鐵條的人渣。
「嗚阿!」鐵條男左手捂背,右手鐵條就失了準頭,之宜用著一樣的手法奪下鐵條,順便扭斷了他的手腕,那聲清脆的斷裂聲好不響亮。
一招披掛的「挑」,我掐住拿球棒的那個,球棒沒在他手上,就只是一個草包,「喝!」右腳一掃,把它整個人摔了出去,拿生魚片刀的那個本來是刺向之宜的,卻被這個倒楣鬼吃下。
倒楣鬼瞠大眼睛,跪下,一句話都沒說,就趴在柏油路上。
我拾起球棒。
之宜拾起鐵條。
筆直的對著拿刀的跟躺在地上的鐵條男。
「把刀放下,我留你們一條活路。」之宜說,我看著她。
本來我是想說直接把他們幹掉的,因為留著他們實在是會惹來很多麻煩,不管是電影還是動畫裡面,只要主角很好心的幫助那些反派腳色,在未來總是會被反將一軍,或許有人會說,「正義終究會得到勝利」,但,那是電影,現在的我們用的是命在賭著未來。
「不好吧。」我的視線沒離過他們兩個。
「如果一直殺人,最後只會變成野獸。」之宜說。
「可是我們爲了活下去。」我說,向前踩了一步。
「你的觀點,我同意,但是,至少給我個理由吧。」之宜的鐵條對著的方向偏斜到我的球棒前。
我深呼吸,「我要活下去。」,再向前踩一步。
「因為要活下去,所以殺人?」之宜冷笑,「大家都要活下去,現在的規則並不是把所有人殺光就能結束這遊戲的!是要解謎懂不懂!」
「可是規則是就是要找出那鑰匙啊!」我再度深呼吸,我發現自己在這種壓力下繼續下去一定會失控,「而鑰匙就是靈魂!」
「那只是我剛剛爭取時間的假設而已,或許,事情不是我假設的這樣。」之宜用另外一隻手抓住我的球棒,「走吧!你們兩個走吧,不要再出現我們面前。」,她對著那兩個人說。
生魚片刀掉在地上的鏗鏘聲,還有倉皇逃走的腳步聲聽在我兒裡竟是一種刺耳的感受。

我看著他們兩個越跑越遠。

然後看著我旁邊的女孩。

她看著我。
「你壓力太大了。」她輕拍我的肩膀,「壓力不用這麼大,我們不會這麼容易就死掉的。」
我看著天空,「在這種用生命當做一切籌碼的遊戲,真的很讓人壓抑,我好怕轉個頭還是幹麻的,就死在這種不明不白的地方。」,看著天空,是不讓我眼中的淚有落下的機會。
現在的我,好害怕,好害怕。
或許,我沒有想像中這麼堅強。

「小朋友,哭什麼!都幾歲了還哭!」人工智慧站在人行道上,看著我們,「這遊戲所謂的鑰匙,像你女朋友分析的差不多,那鑰匙不是實質的,但是到底是什麼,卻沒有人知道。」
「那東西的說法,只不過是讓所有參加者有那種先入為主的觀念,本來會從幾個人先想到,接著影響到所有人,最後遊戲會朝著死路的方向發展,如果我推理的沒錯,應該曾經有人殺完所有人以後,還是被困死在遊戲裡面。」之宜轉身,面對著人工智慧,防範著他的一舉一動。
「大致上來說,方向沒錯,但是問題的癥結就是在,答案。」人工智慧朝我們走了過來。
「別過來。」我用上臂快速的擦掉眼淚,擺出攻擊的姿勢。
「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人工智慧仍一步步的接近。
「不要再靠近,在沒有清楚所有底細之前,我都會對所有人保持懷疑的態度。」吐氣,身形矮下。
之宜點點頭,「你總算理性一點了,現在可以懷疑,但不能隨意出手。」
「OK!OK!隨便你們怎麼說,我退回去就是了。」他倒退著步伐回到剛剛的位置。
「我完全想不出來,那到底是什麼意思。」之宜搖頭。
「會不會是……」我想起我所有玩過的遊戲,把所有過程都快速的瀏覽一遍,「條件限制。」
「條件限制?」之宜看著我。
「你沒玩過RPG遊戲?所謂的條件限制指的是要完成某一個任務或是遊戲要求的東西才能夠破關。」我解釋。
「那一定就是這個了。」人工智慧點點頭。
「你說這跟剛剛的結論有什麼不一樣?還不是不知道所謂的條件是什麼!」之宜說。
我點點頭,「說的也是。」
我們三個沉默,車子開始流動,看起來前面的爆炸已經被處理掉了。
「那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吧,一直站在這邊很危險的。」之宜看了看四周,「因為跟現實世界一模一樣,所以沒有辦法分辨到底誰是不是參賽者。」
「是阿,跟現實世界一樣,所以……警察來了!」人工智慧指著遠方疾駛而至的數輛警車。
「快跑!」我拉著之宜衝出,「你也跟我們一起走,多一顆腦袋多點幫助!問題多找一點人總會想到的!」我們兩個爬過那人行道旁的圍牆,然後跳下,接著狂奔。
人工智慧看著我們,微笑,輕鬆一跳躍就飛過圍牆,輕巧的落在我們面前,「我來背你們,要抓緊了。」,雖然他說「背」,實際上卻是用「拎」的,他就像是電視上有輕功的武俠高手一樣迅速的逃竄。

我想現在之宜跟我想的一定都一樣。

「好險剛剛沒跟他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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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站,賣場,這裡是商店街,商店街以下是車站。
我走在商店街。
走到了一個文具店前,站著,我也不知道我要買什麼。
一個長的很清秀女孩子走過來,「請問你在找什麼?」
「我不是找東西,我找人。」我說。
「找誰?」女孩問。
「我要找……」我說了一個名字。
女孩點點頭,轉身走入文具店,然後帶出另一個穿制服的女孩子,那女孩穿著白色制服,灰色裙子。
她看到我,笑笑,「我正好要下班,一起坐火車回去吧。」
我跟著她走。
一直走,手牽在一起。
然後一路上一直笑著。
「你的手機給我。」她說。
「要幹麻?」我問。
「這樣你才找的到我。」她說。
她拿著手機,輸入了一個號碼,然後按進語音備忘錄,錄了一段話,然後還我。
「你叫什麼名字?」我呆呆的問。
「我叫……」她把她小小的手貼在我的臉頰上,看著我。

然後我就醒了。
這是一個夢。
*******************************************
我走出學校校門,看著來往的車子。
「這不可能像大逃殺裡面這麼老套吧,直接就在門口開戰!」我笑,然後轉過身,沿著人行道走。

走著,走著。

走著,走著。

看到了,一個讓我無法比喻那種震驚的景象。

那個女孩。

我就這樣呆呆的站在人行道上看著她,好久。
她轉過身,看到我,走了過來。
「你也是這個遊戲的參加者?」她問,聲音細細的。
「恩。」我點頭。
隔了一段時間的沉默,「我……是不是在哪裡看過你?」她問,「我對你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我點頭,「我曾經在夢中看過你。」
她看著我,但是視線是渙散的,因為她正在思考我的話。
「是不是……在一個車站,商店街,然後…好像還有…手機?」很顯然她想起的只是片段。
我點點頭,「這問題不重要,因為我記得所有細節,但是唯一在夢中我記不住的,是你的名字,每次我只要一回想到妳的名字,那時候的夢就變成無聲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的名字不重要。」她說,放下書包,「重要的是,我要找同伴,同伴要很強的,因為我想回家。」
「很強?」我歪著頭,「所謂的很強是指什麼?」

她把稍微燙過的頭髮束起來,看著我,「要打的贏我,或者,跟我一樣。」,說完,手探出。

我感到一股氣,雖然說那種氣很強,但沒有敎我武術的那個笨蛋來的不著痕跡。
這女孩的武術,是以霸氣為主。

雖然說我不喜歡打架,但是還是有學一點八極拳,除了八極拳以外還有何健鳴敎我的散招,在還沒摸清底細之前先用散招擋一擋再說。

我對著她的右拳,左手由下往上畫出半圓,格開,右手向前推出,「不要隨隨便便動手,要謹慎一點ㄚ。」

「謹慎?我已經評估過你了,你的資料我全部看過。」她說,然後八極拳的架勢擺出。
「看過我的資料?你去哪看的?」我問,手沒有停下來,就只是接住全頭,側身轉開,不然就是畫半圓擋開。
「等你打贏我再說。」她說,左拳已經跟上我的胸口,右拳蓄勢待發。
側身,卸勁,左手橫胸向上拉起,再半卸他右拳的力,左腕一翻扣住她的右手。
她左腳攻來,一招圍魏救趙,我屈膝落胯,穩住,接下。
身轉,左手拉,右手再度橫胸,一掌劈出。
「咳……」女孩半跪在地上喘氣。
「抱歉啦,雖然說用的力道很小,不過打到腹側還是很痛的。」我說。
「你為什麼會洪門的招式。」女孩看著我。
「我?這不是我會的啊,這是我同學敎我的。」我說,「而且他說這是小絕招,大絕招能夠在妳出第一拳時斷手。」
「他很強?」
「他喔,他會來會去都只是散招,我沒看過他打過一套完整的拳。」我說。
女孩沉默。
「這樣可以告訴我妳的名字,還有能不能變成妳的同伴,還有,我的資料你從哪裡看到的?」我站的近些,但還是保持一定距離,以防她用掃腿之類的反擊我,雖然這樣說,我還是伸出手要拉她,「對了,我的名字叫官煜!」

女孩站起,拿起書包,「我叫之宜,我姓之,不要問我為什麼姓這麼奇怪的姓,第二,你很強,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那同學也能加入,第三,我從這裡看到的。」,她舉起圓滑白皙的手腕,搖了搖,一支手錶。

「手錶?」我看著那支看起來很男性化的大手錶。
「你自己也有啊。」她指著我的左手。
我舉起左手,發現,我的手錶完全不一樣,我原本的手錶是橡膠錶帶,然後電子表本體是銀灰,但是現在這支,螢幕超大,然後鐵腕帶,很重。
「這拿來幹麻的?」我亂按。
「左下角的那個按鈕按一下是倒數時間跟一個不知道代表什麼的數字,按兩下可以跟其他人對話,不過要先知道對方手表上的編號,而且對方也要在時間內加你,不然沒有辦法完成加入動作,然後……按三下是信箱,不知道誰會寄信給你。」之宜把這個玩的很內行的樣子。
「你怎麼會這麼內行?」我還在亂按。
「不知道ㄟ,我隨便按一按就這樣ㄚ,或許跟我把是電機博士有關係吧。」她說。

「你現在在炫耀就是了?算了!沒差!」我在心裡想。
「你打手表上的編號給我吧,這樣以後好連絡。」我說。
「我的是26。」她把手錶放在我眼前搖阿搖。
「恩。」我輸入,「我的是01。」
「好吉利的數字喔!」她笑,恩……她笑起來還有酒窩。
「是阿,我也很希望這樣的數字很吉利。」我嘆口氣。
「好啦!不要唉聲歎氣了,我們去找個地方坐坐,跟我說說那個夢吧。」她說,拉著我的手。

一開始就拉手?進展會不會太快……不對……人家是「拉」手,不是牽手!搞清楚!老弟!

走過忠孝路,繼續向前走。
「妳剛剛的強硬態度怎麼都不見了。」我問。
「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啊!」她沒轉頭,但聽聲音,我想她在笑。
我沒回話。
「你知道嗎?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就好像,你會保護我一樣。」她拉著我的手越來越緊,走的越來越快。
還是沒回話,因為我不知道要說什麼。
「那種感覺,好像是從上輩子的…...」她接下來的話,就被爆炸聲掩蓋。

距離我們兩個紅綠燈的地方引起了爆炸!前面都是灰濛濛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依稀看的見,火在濃煙中竄燒。

「快走。」我拉著她往另一個方向走。

「碰!」一聲巨響。

我準備要轉的方向,也是一樣。

「小情侶,別想走。」一個聲音說。

轉過身,五個人,橫在我們剛剛走過來的路上,手上還有棒球棍,鐵條,生魚片刀。

「把全身的東西交出來,我就放你們走。」中間的金髮男說,剛剛明明就一副孬到不行的臉.,現在有了幫手就這樣囂張?
「你怎麼知道,鑰匙是實質的,假如是實質的話,請問你拿到鑰匙要插哪裡?」之宜說。
金髮男看著她。

對阿!有了鑰匙要插哪裡?

所以……這鑰匙不是實質的?

不是實質的,又在我們身上?

是指……命嗎?還是靈魂?

金髮男還在想,不過在我想到這個關鍵時他已經不必想了。
也沒有辦法想了。
因為他的頭已經被割下

金髮上染著鮮紅的血,滾著。

而他的身體好像在疑惑說為什麼頭不見了而抽蓄著。

「不錯!至少有人頭腦比較清楚。」最左邊的一個頭髮長到不行的男子說,一腳踢倒金髮男的身體,「這場遊戲,就是要命的遊戲。」

「你是誰?」我微微半蹲,深呼吸。

「我是,設定中出現的參賽者,單機遊戲中,或許你可以叫我電腦設定人物,或者是人工智慧。」他笑,「既然你們都了解了,那我就一人送你們一個小禮物吧。」

我全身繃緊。

「我不殺你們。」男子把刀收下,「另外,人工智慧參賽者,有五個唷!小心一點。」

「你為什麼要幫我們?」之宜問,我感覺的到她的氣裡的緊張感。
「因為,我是人工智慧,也算是人,我也在找同伴。」他說,「不過,我想組一個五人隊伍,所以,你們之中只有一個能加入。」
「你為什麼不去找其他的AI?」我向前走去。
「因為我不知道他們在哪?只知道,有五個AI。」他說,「而且,廢話不要這麼多,不加入,不選擇,你們會死的。」,刀子,又拿了出來。

靠!現在的AI都不講理的嗎?還是他都笨笨的有失憶症,剛剛說不殺我們,現在又要威脅我們!

「既然,要我們二挑一,那就讓其他三個人消失就好了。」我說,向其他三個攻擊。
「我跟官煜,不會被挑撥離間的!」之宜衝出。

男子看著。

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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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錶,差不多是爸跟媽回到家的時候了。
把電腦室的燈全部關掉,回到樓上的書房。
打開電燈,拿出數學參考書,坐在桌前,看著題目,手機械化的解題,根本都不用多餘的思考,都是ㄧ樣類型的題目,只要看清楚類型,就能夠直接運用公式,一邊算,我一邊感嘆。
「人生一成不變,現實一成不變,就連題目也現實不變。」我的筆尖在A4紙面上流洩出藍色的墨水。
書桌旁邊的音響,正播放著mp3裡的音樂。
我看著窗外的夜景,看著兩公里外的嘉義市所射出的霓虹,迷惘。
「到底,什麼是現實,什麼是真實?」
就這樣,我墜入了,無以復加的虛無中。

在接下來的時間,我就只有一直算著題目,背著單字,反正我打定今天不睡覺就是了,嘴上雖然說不信那種東西,可是認真想起來,恐懼卻一直在心中蔓延。

刻意的把音響開大聲,專門放著重金屬搖滾的音樂,讓「咚咚咚」的震盪在鼓膜中盪著,想藉此掩蓋掉那因為恐懼而砰砰跳動的心跳。

「絕對不會睡著的。」我看著mp3的螢幕,自言自語。

當,我回過神的時候,我已經在所謂的遊戲裡了。
或者換個說法,就好像在玩冒險遊戲中的傳送裝置一樣。
等我眨了一下眼,在睜開時,就已經在不同地方了。

這代表了,我進到遊戲中了。

竟然,就這樣進到遊戲中?完全沒有一點預兆,我完全沒有睡著的印象。

更屌的是。

我,在學校。

而且,我坐在我的座位上。

「挖你阿罵的勒!幹!這是哪裡。」我坐位旁邊一個中年大叔鬼叫。

「這裡是哪裡?」我前面的一個女孩子問。

「他馬個逼,這是三小鬼地方啊?」一個刺蝟頭的男孩子說。

沒有人回話,大家都在詢問在什麼地方。
我舔了舔嘴唇,站了起來。
「天啊,這到底是那裡啊……看起來,很像我的學校。」我在心中默念,「靠,這也太機車了吧,白天到學校去,現在竟然又到學校?真是夠了。」
把頭探出窗外,一樣的車潮,一樣的檳榔攤。
現在我想著,要怎麼樣離開這個遊戲。

一個老師走進來,手上什麼都沒有拿著。
而這個老師,我從來都沒有看過,他的面容是那種很普通,普通到你就算盯著他的臉看十分鐘後,一轉身就馬上忘記他長什麼樣子的人。
他進來後就在講桌前面立定站好,右手還有意無意的在褲子後方磨蹭著,我本來以為他會說,喂喂,同學坐好,現在這麼吵你是想要被罰半蹲嗎?
結果,卻不是這樣。
「喂喂,各位參賽者,請安靜。」老師很平靜的說。
沒有人鳥他,即使這邊有一半以上都是成年人,還是跟平常學校一樣,沒有人在理所謂的維持秩序。
「哎呀哎呀,不聽管理員的話,這樣子遊戲沒辦法繼續耶,那這樣子的話,是不是應該安靜下來?」老師還是用那種事不關己的態度說話。
這樣的話語在耳中聽起來就好像老師說,你再說話我就要對你扣分喔,那種一點也無關痛癢的懲罰,所以大家仍然鬼叫,大吼,甚至有人要離開教室。
老師靜靜的看著,冷不防的一聲巨響。
「碰!!」正要走出教室的中年男子在空中轉了半圈後,倒下。

地上塗開馬賽克式的不規則紅色塊狀。

緩緩的擴散。

擴散。

安靜。接著是,瘋狂尖叫。

「碰!!」再一聲巨響,又一個人倒下,是剛剛坐我附近的刺蝟頭少年。
「只要乖乖的,就不會死唷,現在,遊戲已經開始了。」老師好整以暇的站在原位,似乎這兩個人的死,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說實在,其實我也看不清楚剛剛那兩個人是怎麼掛掉的,我完全沒有看見那個自稱是老師的人舉起手還是做了什麼動作,一切就只是這樣,突然的,「碰!!」,然後,就死了。

『看來,不用想離開這個遊戲了,因為,遊戲已經開始了,而剛剛的他們代表了,淘汰,還有棄權雙重意義。』心中想著,我慢慢的退回位子,所有人也退回位子上,坐好。

「這樣才對嘛,乖乖聽老師講課,對你們是有很大的幫助的。」老師笑笑,他那張臉上出現的笑容,奇異的不令人討厭,似乎剛剛的事完全沒有發生過,他頓了頓,「現在我要開始講解遊戲規則,而且我只有說一次,如果你們因為沒有聽清楚,觸犯了規則或是有損權益的話,我一概都不負責,而且,就算負責,你們的代價也很慘痛,因為,是一條命。」

一整間教室充滿了緊張的氣息,就像是緊繃的弦,緊緊的在空氣中織出名為恐懼的網,然後,攫住每一個人的心。

「老……師……,我現在可不可以退出?」有一個看起來二十幾歲的金髮的有為青年舉手,他舉在空中的手很清楚的微微顫抖著。
老師微笑。
然後,金髮青年面前的桌子,炸開。
木屑在空中紛飛。
「退出,或是棄權,就會跟這張桌子一樣。」老師的聲音中沒有一絲恫嚇的味道,就是那麼平靜,完全沒有情感上的起伏。
沒有人敢再說一句話,或是任何問題。
因為,死,是一種最有用的嚇阻工具,特別是,那種零零碎碎的死法。

「現在,恭喜大家在剛剛的淘汰賽中存下來,也恭喜各位進入了這個神祕的領域,夢。夢,就只是夢,只是那種很稀鬆平常地東西,平常的東西總是要來一點刺激來搭配,不然大家都會覺得很枯燥乏味,所以,這個世界,所以在你身上發生的傷害,全部都會反映到你在現實世界的身體去,只要你死了,你現實的身體也會死了,如此,你就必須留在這個世界,永遠。」老師加重了永遠兩字。
「我知道現在大家最關心的就是知道如何離開這個你們覺得血腥的夢吧,你們想要離開這個夢,很簡單,只要滿足限定條件就行了,條件是,找出那把鑰匙,一把能打開這個限定空間的鑰匙,而要使就在,你們其中一個人的身上,是誰,我也不知道,這要靠你們自己去找了。」老師意味深遠的環視全場。
「另外,最後一條規定,就是,這個遊戲時間在現實世界是八個小時,但是在夢中世界的話,時間比是,一比四百八十,也就是說,現實生活的一秒,是這個世界的一百八十分之一天,而這邊的一天是現實生活的三分鐘,這樣說,你們懂了嗎?對了對了,只要沒有在時間內達成限定條件,你們全部都會留這裡,但是只要找出鑰匙的話,大家就無條件離開,那現在,我宣佈,遊戲,正式開始。」老師的臉漾起一抹微笑,那抹微笑,讓我,膽顫心驚。

全班,沒有一個人動作。
就只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思考著剛剛恍如電影情節的規則。
這是真的嗎?還只是夢?
可是那鮮血濺在臉上的黏膩感覺是如此真實。
我迷惘。
一切就是這麼的真實,卻也矛盾。

「哎呀,老師我說開始了唷!」老師拍向講桌,講桌從中裂開。
看到這樣的動作,就知道再不行動,下場會跟那張桌子一模一樣,或者是重蹈覆轍剛剛那兩人的樣子。

陸陸續續的離開教室。
每一個人離開都是帶著困惑跟戒慎恐懼離開的。

我踏出教室。
吹著微風。
這感覺是如此真實。

此時,我才真正相信,這是模擬實境,會死人的模擬模擬實境。

這下子,好玩了。

My God!!

從很多遊戲中我們都可以明白的發現,只要連線的遊戲,或者說白一點,只要不是單機版的,全部都要招攬同伴,而且同伴越多越好,像是在森林中拼命尋找公主來親的王子們需要組成一整個團體一樣,雖然不一定要有組織,但至少各種消息情報來源會比較廣泛,運氣好一點的話,搞不好可以招攬到那種具有特異功能的人加入,不過也有可能找到那種會在背後捅你一刀的敗類。

「所以,要找同伴了…是吧。」我看著雲飄過去,學校裡面有著喧鬧聲,卻沒有半個人影,悠哉跟詭異,加起來還是一樣的詭異。


現在,遊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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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看啊,還真是麻煩。」我嘀咕著,我看了看歷史訊息的那個網址,又看了看何健鳴最後留給我的那句話,「先去看他的無名好了。」,滑鼠點向我的最愛,按下選單。
出現何健鳴的網誌。
「跟大家分享我寫的程式,可以媲美即時通的東西……?這是什麼啊?」我看著那篇不到100個字的網誌,覺得跟他平常寫的長長的習慣完全不同,開始納悶,另外,程式?他哪時學會寫程式了?明明電腦都快被當掉了,還學會寫程式?
不管,先按按看再說。
按下,一個下載視窗出來,我連看都沒看,就直接狂點儲存跟下一步,除了下載,還把東西安裝好了。
「靠!怎麼不能用?」我看著執行後出現的警告,「此程式不完整,無法使用……我唸著螢幕上的字,臉上三條斜線,「他媽的,害我浪費這麼多時間!大不如早點去試試看那個網站能不能用?」,我不爽的再次打開了那個極為樸素的網頁。
點向,那串藍色的網址。

指標滑出漏斗的形狀。

「該不會也不能用吧,通常電腦會出現這樣,都是無法顯示網頁才會跑這麼慢。」我看著。

突然,跑出一個下載視窗。

「您成功獲得授權,請下載影片,影片會帶您走向另一個超現實的世界。」

我看著,手上的滑鼠竟不敢點下去。

開始猶豫。

我的心中出現了恐慌。
為什麼,何健鳴進不去?我卻進去了?
為什麼,這些東西會這麼的巧合?
難道,這是有人在操控?
如果那是催眠的力量,我該不該去下載?

我的手在顫抖。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選擇?」我看著何健鳴的灰色離線狀態,深呼吸。

再深呼吸。

點了下去。

很快的下載完畢。

「我相信你,你說過的,勇往直前。」我看著何健鳴的名字,似乎他常用的狀態在離線的名稱後出現。

打開。

那是一段音效檔。

裡面的男人有著深厚磁性的吸引聲音。

「首先恭喜你通過了挑選,我們這個程式有經過一些特殊處裡,以便找到符合我們需求的人,而我們蔗次所挑選的人,限制是四十名,並且有時間上的限制,時間只有一個晚上,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年齡或性別限制,但是現在須強調的一點,你下在了這個音效檔,就表示你答應參與我們的遊戲,即使你現在將此音效檔刪除,你也是會進入我們所設計的夢中,不過可能會有一些困難度,現在,為了能順利進入遊戲,請仔細聽這接下來的指示。」
我聽著,相信了何健鳴的話。
這東西一定跟催眠有關係!除了催眠,還有蠱術之外,其他東西不怎麼有可能做出這樣的控制度,而且,我在聽的過程中已經有一點昏昏欲睡的感覺,要不是我硬撐著,我想我早就睡著了。
「現在,請聽這首安眠曲。」男人的聲音說完,後面跟著一首鋼琴曲,很輕快,很輕柔,然後,漸漸的變成慢板。

越來越慢。

越來越慢。

越來越慢。

我的眼皮越來越重。

「可惡……不能睡……」我咬牙。

鋼琴曲繼續。

「絕對不能睡,我絕對不能睡著!」我想要控制右手食指往視窗右上角的叉叉按去,但是手卻不聽使喚。

「可惡……按不下去……」我竭盡全力,但是右手變的好像不是我的一般,既然我無法按下去,那至少不能睡著,。因為一睡著了,就會著了道!

我呼吸越來越緩,越來越緩。

我瞪著音效檔的捲軸越來越短,眼皮越來越重。

「再一下下就好了。」我告訴自己。

等著,等著。

等著,等著。

「叮!!」終於看到捲軸到了底端,發出了清脆的叮聲。

剎那間,睡意完全不見,我的全身都回到了正常狀態。

「我一定要跟何健鳴說!!」我第一個出現的念頭就是這個!我的手伸向電腦旁邊的電話,卻,始終碰不到電話。

不像是磁鐵同性相斥一般的碰不到,而是手自己似乎有了生命一般,不聽使喚。

「為什麼,會這樣?」我用左手推著右手,結果連左手都淪陷。
此時,頭腦內出現了一個聲音,或許說,那不是一個聲音,而是一個念頭,就好像我們在思考時,自己對自己的對話。
「這件事很神秘,所以,會有那麼一點奇怪的事情出現也不奇怪。」它是這麼說。
「你是誰,我是不是被催眠了!」我在腦中反問。
沒有回應,好像自己對自己問答。
我重複,但仍是沒有回應。
「是不是,只要不聯絡其他人,那我的手是不是就能恢復正常?」我推理著,既然如此,那我就試試看。
「我不要連絡何健鳴了。聯絡他也沒用!」我說,心中卻想著,其實連絡何健鳴也沒有用,既然他碰這個網址時,無法下載,那就表示這個遊戲要找的不是他。
就好像不符合資格的人,再怎麼樣的有才華,都不能發揮出他的功用。

所以,現在我該怎麼辦?
我該做什麼?
被催眠後,會發生什麼事?

我一概不知,回到那個網站,看見的是一樣的話。
「各位進到這個網頁的造訪者大家好,我是這個網站的站長,這個長夜雖然極為單調,是因為要讓大家比較現實跟夢中的不同之處,單調中,卻有一種莊嚴的美麗,在以下這串藍色的下載網址中,將帶你進入人類沒有碰觸過的神奇領域。」我把內容唸了一遍,又一遍。

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只有,那句,「將帶你進入人類沒有碰觸過的神奇領域。」,其中好像隱藏了什麼重要的訊息。

「人類,沒有碰觸的領域?」我呼了一口氣,「到底,是什麼呢?聯通夢嗎?如果是這樣子,那就跟新聞報的有關了。」

有關,又怎樣?

既然,都已經參加了,被選上了。

那就只有,接受,這一條路了。

我關掉視窗,關掉即時通,關掉電腦。

把一切都關掉了。

「如果是像何健鳴推論的那樣,那我不要睡就好了。」我笑笑,我剛剛在對抗催眠時,沒有聽到任何指令,所以,我只要不睡,催眠對我就沒有效果了!而且,剛剛音效檔裡面有說,遊戲是一個晚上的事,假使是真的,只要度過這個晚上,那我就能夠什麼事都沒有了!



然而,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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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到了學校,我馬上跟同學討論我昨天晚上看到的東西。
「喂喂,你知道上次新聞報的那個離奇死亡的事嗎。」我問。
「廢話,聽說現在警察向著黑幫的方向去查了,不過那跟黑幫有關係才有鬼,如果是說那個議員的話我還信,不過竟然連國小生都有ㄟ,那明明就是鬼纏身!」一個胖子說,他是學校超靈異社的社長,有關他的奇聞軼事可是可以寫成厚厚一本書。

我就拿他如何當上社長的是當例子好了,據說他剛進高一時,就興致勃勃的要加入超靈異社,不過那個前社長非常的機歪,就是要他說出一百個鬼故事才能入社,不然就要交出五千塊當作入社費,他當然很杜爛,所以就說了。

「社長,如果你要聽鬼故事,那就叫鬼自己說給你聽就好了,幹嘛一定要我講,而且你很過份喔,對待社員不是這個樣子的阿。」胖子說。
「我管你是怎樣,反正你就是要達成這兩個目標,不然我就是不給你進來。」社長很跩的說。
「是嗎?」胖子冷笑,「那你不要被嚇到了喔。」
右腳重重一跺。
整個社團辦公室就整個暗下來了。
本來緊閉的氣窗也吹進了不存在的寒風。
前社長轉頭一看,恩,原來是冷氣的關係。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他感到不可思議,而萌生退位之心了。

竟然,窗戶中浮出了,一張人臉。
從角落防乾燥的那桶水中爬出了一個腐爛的腫屍。
吊扇的拉繩上吊著一個長髮女妖……

接著。
就聽到了,「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聲,終至,安靜。
從此,聽說,前社長再也沒有出現在學校裡面了。

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有時在束手無策時,虛空飄渺之間的建議或是傳說,往往都會讓人們有一種安心的作用存在。
也就是說,胖子的話應該會有參考價值。

「鬼纏身?這隻鬼也太厲害了吧!」我說,「一個晚上,四十幾個人都掛點ㄟ,而且有著不同的死法,就算你給我一天去殺人,我也想不出那麼多種不同死法。」
「對喔……報紙上報出的人有四十幾個……」胖子低頭沈思。
其實我挺喜歡胖子的這種個性,自己錯了,就是承認錯誤,就不會被別人攻擊的體無完膚,「四十幾個死法都不同,並且跨越各個年齡層。」
「官煜,你有什麼看法。」雷亞看著我。

說到這個雷亞就真的要介紹一下了,他是中英混血兒,聽說還在創造出「夏洛克福爾摩斯」的作者家隔壁住過,所以簡單的說他就是一個推理狂,不過他的推理通常都是拿來推卷上的答案,沒有推過什麼大案子,畢竟他不是日本關東天字第一號帶屎偵探工藤新一吧

「我覺得跟那個網站一定有關。」我簡單回答。
「有關?你有看昨天晚上的新聞對不對。」雷亞笑笑,「如果要我相信,那我寧願去信這是死亡筆記本的存在。」
「如果有死亡筆記本存在的話,先死的一定是持有者有關係的同學,親戚,朋友,或者是電視上的公眾人物,因為其他地區的資料持有者應該是不知道才對。」我回答,翻著桌上的筆記本,雷亞,胖子都點頭,「所以現在重要的,是死亡地點分佈跟死亡年齡層,這是最大的謎題。」
「像電影中,死亡筆記本的犧牲者都有著共通點,罪犯,不過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共通點阿,國小生,國中生,高中生,連上班族,老人都有……更何況大家連生活習慣都不一樣。」胖子。
「那就一定是死亡筆記本。」雷亞說。
「絕對不是。」我反駁。
「那你就去試試看阿,反正你就試試看就可以證明是不是了。」雷亞一鼓作氣說完,「我絕對不信,這種,有怪力亂神的東西。」
「死亡筆記本也是怪力亂神的東西!」我反駁。
「不然你要怎麼去解釋!!」雷亞。
「我就說跟網站有關阿!!」我看著他,心中開始不爽。
「那個網站跟死亡筆記本一樣的不切實際!你還有什麼資格說我!」雷亞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我終於爆發了,「雷亞,就算你是電影死亡筆記本的L還是帶屎偵探工藤新一或金田一,我,官煜,都會讓你知道不是每一件事都可以用推理的。」,我轉身離開,留下胖子,跟推理狂雷亞。

我相信那個網站絕對有什麼稀奇的地方!!


我在媽和爸載妹妹去補習時,偷偷打開了電腦。
登上即時通,輸入一樣的帳號,一樣的密碼,有點埋怨這世界上怎麼都是這樣子的一成不變?也許,多一點變化,我們的生命都會比較完美吧。
登入,也都還是一樣的人,一樣的名字,大家的狀態後面,都是一樣的推銷自己的網誌。
我吐了一口氣,算是對這個固定的模式感到悼念。
點了何健鳴帳號,我開始打字,因為,他總是給我一種依賴的感覺,似乎,有了他,我的勇氣可以獲得提升。
「喂喂,你在幹麻!」我問,等他的回應。
「我在找資料。」他回。
「聽你在唬。」我笑笑,「有九成的人再說查資料的時候一定都在做其他事情,例如……嘿嘿。」
「誰跟你一樣,成天上網看外國的漂亮妹妹。」他嘲笑。
「好啦,不跟你鬼扯了,你知道最近在電視上吵的很熱的新聞吧。」
「你是說,那個成天說會在近期內破案的豬頭警政署長?」
「差不多,就那些無線索可循的死亡案件阿。」
「我知道。」
「你覺得勒。」
「那不是人為吧。」
「我也覺得不是人為。」,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他,包括跟胖子來有雷亞的推理通通打給他。
他在電腦那頭沉默了很久。
「你相信我的話嗎?」我問,頻頻催問。
大概又過了五分鐘,「我相信世界上有吸血鬼,有尼斯湖水怪,有外星人,有聖經密碼,所以我相信你。」
我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有人相信我的。
「而且,我最近收到一個奇怪的訊息。」我深吸一口氣。
「?」
「你看。」我從歷史訊息中找出了那一天莫名的留言,「你想進入連通夢的世界吧,連接以下網址,就能夠實現你的願望。http://(省略)」,傳了過去,「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吧。」
過沒兩分鐘,他回傳了,「我想,這應該是類似像催眠的東西。」
「催眠?」我開始好奇。
「我不想用太深奧了理論來唬你不過我會用盡量簡單的例子告訴你我知道的東西,東西滿長的,不要打岔喔。」
「恩,洗耳恭聽。」
「夢是一種反應人類慾望的東西,這在佛洛依德的夢的解析中有說到,而在夢中顯示的東西往往都是我們渴望去得到的,在夢中或許你是國王,或者是行俠仗義的俠客,或者是引人注目的明星,那是因為你的心中有缺憾,大部分的人在作夢的時候,常常像是看連續劇一樣,通常沒有自己能控制的地方,頂多像是模擬實際一樣有那些感受,不過在一些比較奇怪的人身上就不一樣了,在他們身上,似乎在睡眠的時候身上仍保持著警覺性,或者是平常的感官神經比較敏銳,所以當他們進入淺眠的時候,他們會覺得自己沒有睡著,淺眠以後的階段叫作深眠,因為你在那時候的意識還清楚,所以進入深眠狀態時,你清楚的意識仍被太入那個領域,因為你是用清醒的理性意識進入夢的世界,所以你在其中不會根據平常大腦所累積的下意識形態行動或做出決定,那那邊你就可以根據你謹慎的思考取得主控權。」
「那……到底跟那個網只有什麼關係。」我問,看了他打那麼多字,總覺得好像沒有說到要點。
「還沒有啦,我是先跟你解釋啊。」他回。
「那你繼續說。」我簡單的回了一句,我真的很好奇他對這件事的解釋。
「你知道我之前有到T大去上課吧,去上那個催眠的課程啊,那個指導教授之前有在電視上說過這個理論,這個理論稱之為『聯通夢』,這連通夢,說的是如果人的腦波可以完全相同的話,那就可能出現在同一個夢境,有點像是神祕現象中的心電感應一樣,只不過心電感應的範圍比較小,而且並不一定準確,現在科學家也在想辦法調整腦波,如果可以調整腦波的話那就可以知道頭腦裡所有的構造,功能,甚至是超神秘現象都可以解釋了。」
「所以?」
「根據我的推測,應該只有催眠術能達到這樣的境界,但是我學過的催眠術中,頂多能夠讓人睡著,讓人做一些簡單的動作,如果要令人類根據施術者的命令做出違背他良心或者是原則的時候,通常受術者會無法動作,就會整個呆滯。」
「所以,東西跟催眠有關?那他會用什麼方法?網站上什麼都沒有,要怎麼催眠,還是只靠那幾個個字?」
「我想它應該會有音效檔還是視訊檔之類的東西,有時候不必施術者出現在你面前,只要你按照他的步驟做,你會間接被催眠,還有像是電視上常有那種一閃而過的殘像,那種東西即使短暫也會對人類造成催眠」他停了一下,「或許我把那些包括在淺意識的東西說成催眠所囊括的範圍太大了,不過,那些東西對人類多多少少會有些影響。」
「我可以抵抗,不是說有意志力就不會被催眠?」我對自己的意志力很有信心。
「根據研究報告指出,意志力越高的,越會容易被催眠,而且被催眠的程度比一般人高三到五倍。」
我無言以對,「那個網站裡面的東西你沒有看嗎?」
「看?連下載都不行,看個什麼鬼啊。」
「不能下載?」我驚訝,那它那個網址是用爽的嗎?
「不知道,他在視窗顯示的不是無法顯示網頁,而是整個給我離開瀏覽器狀態,還說什麼……我無權瀏覽此網站的內容,真是想問候他媽媽,你試試看好了。我媽在罵我了,要先下線了,掰掰!我的無名小站有個東西要給你下載,記得看喔!」,話說完,就看到他的名字在即時通上化作一個灰色的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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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
一種,無法解釋的東西,就連佛洛依德也只說的出一個大概。

大家說夢其實是一種虛幻的東西,無法反映在現實的生活中。
但是,你應該知道催眠吧,催眠就是一種淺意識的夢之狀態,被催眠以後的人,不只身體,有時連意識都會受到到影響,或者是精神層面。
不管是夢還是催眠,只要進入的程度夠深,都是會發生一樣的效果的。
就是。
直接反映到現實生活中來。
不管你在睡眠中受到多大的傷害,在醒過來的那一剎那,你都不會有任何的損傷。
但是,當你的大腦,你的精神,你的身體把夢中發生的事信以為真後,那些在夢中出現的傷害,就會完完全全的反映到你的身體上來。
哪怕是刀傷,或者是燒燙傷。
只要身體接收到這樣的指令,就會把那些東西具體化,變成一個真實的存在。
而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原本不信的我,經過這件事後,也不得不信。
那是一段,無法解釋,又真實到不行的經歷。

那天,我在上網,看到新聞上,有著一則奇怪的報導。

節錄如下︰
最近發現有多人暴斃,死亡地點從南到北遍佈台灣,而死亡的組成從老到少都有,某位檢察官透露,雖然對外宣稱是暴斃,但是那些人身上都有著無法解釋的傷口,有的像是刀砍,又有的像是外力敲擊而死,也有的是顱內出血,但是那些家長及死者家人都說,那天晚上死者都是很早上床,跟平常時候完全不一樣,情況異常,後來經過我們的深入調查,發現了一個共通點,可能也是破案的關鍵….

但是,兩天後。

又有一則新聞。


而這則新聞剛剛好是在八點到九點的黃金時段播出的,直接就把我喜歡看的八點檔給順延掉。
看到旁邊的跑馬燈,我就開始不爽。
「拜託,不要再用那些沒有用的新聞來污染我的心靈拉!」,我從旁邊的茶几拿起報紙,看今天的頭版頭條,看是有有誰要發表政見還是澄清什麼。
很奇怪的,沒有。
那到底是什麼?
我很好奇。

「根據本台記者的詳細追蹤下,找到了一個驚人的共通點!那就是所有死者都曾進入一個叫---虛擬之夢的網站,以下就是它的畫面……」,畫面切到一個電腦畫面上。
一個很普通的網站,沒有多餘的連結,只有一份聲明以及一個下載的選項,還有一個報名的點選目標。
「這份聲明上寫著:夢,是一種很虛擬的東西,但是對大多數人來說,夢都是獨立的,而且只要一醒過來後就會明白的體驗到那只是一個虛幻,但現在,不一樣,只要你下載了這段影片,接受那其中的指示,那你就能跟所有下載者一起進入連通夢的世界,以及享受如遊戲一般的快感。」記者念著,我看著電視。
「靠!這會不會太詭異了!我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手卻很有默契的去摸電腦開關。
「恩恩…現在我們連線到的是某大的權威醫學系教授…教授你好。」記者的聲音在電視上顯現。
「恩恩,你好。」
「我們想請問一下,關於這個網站的聲明來說,是真的可以進入到連通夢眠狀態嗎?」記者問。
「這是什麼鬼話!沒有人作夢可以跟別人一起分享的,更何況是所有人共同作一個夢!」教授嗤之以鼻。
「但是我們在網站上看到了一個下載影片的地方,他說只要照他的指示作,那就可以…」
「不要聽他亂講,很多在網路上的東西只是唬人的,對於那些很奇怪的案件,我建議警政署長趕快下台換個比較有幹勁的上去,還有阿,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因為沒有人的腦波頻率是一樣的。」教授幹譙。
這時的記者雖然被幹譙的很不爽,不過礙於教授終於露出一點口風,只號繼續陪笑,「教授,你說腦波一樣就可以進入同一種夢境是吧。」
「是阿,理論上來說只要腦波一樣就可已知曉對方知道的所有是,也就是我們說的心電感應,不過就算再怎樣,也只是陷於意念上的傳播,更何況現在心電感應的案例少之又少,搞不好全台灣兩千三百萬人之中找不到十個出來,更不可能只是靠一段影片就可以把腦波調成一樣。」
「那我們問另一個問題好了,如果….」,我看到這邊,就把電視關了。
「靠,要聽那個記者故弄玄虛跟教授的欠打腔調,大不如自己上網查。」我開出了瀏覽器,連上YAHOO的知識+,一連上去我才知道原來公民老師上課講的大眾媒體傳播不是虎爛的。
我一鍵入「連通夢」,搜尋到的問題有一千多個,我跳了幾頁,幾乎都是前後一兩個小時才剛發佈的,我隨便挑了一個進去,人氣最少都有上千人。
「挖哩勒,現在是什麼情形,恐怖到不行,現在真的大家都跟我一樣無聊嗎?」,順手打開即時通,結果即時通上的離線留言也是一樣,全部都是剛剛電視上的連通夢。

「通通夢,到底是什麼意思?意思是根連通管一樣嗎?」我看著一串的重複性問題思考。

突然,我的畫面閃出一個帳號,f2200713,要求加入你為好友。
「誰阿?」我開始在想,我認識的人有誰是f開頭的帳號?好像沒有,不過我還是很順手的按加入。
加入之後,他傳了一個訊息,就立刻下線。
但是這個訊息卻讓我顫抖不已。

「你想進入連通夢的世界吧,連接以下網址,就能夠實現你的願望。」然後是一串網址。

我看著電腦的訊息,呆了,手卻不停止的顫抖。

遲疑了兩秒。
我點了進去。

一個極為簡單的網頁。

我本來以為應該要有什麼註冊或者是一堆密碼限制,但是沒有,就只是一個頁面而已,沒有多餘的連結,沒有花花綠綠的裝飾,看起來根本就只是一個WORD檔。
上面只有兩個東西,一個是聲明,和一串下載網址,跟剛剛在電視上看到了一模一樣。
我猶豫著要不要點進去,「先看看他的說明好了。」我移動游標。

全文如下:

各位進到這個網頁的造訪者大家好,我是這個網站的站長,這個長夜雖然極為單調,是因為要讓大家比較現實跟夢中的不同之處,單調中,卻有一種莊嚴的美麗,在以下這串藍色的下載網址中,將帶你進入人類沒有碰觸過的神奇領域。

網址:(省略)

為什麼我要省略呢?因為我不想在有人受到傷害了,因為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網站,後來我從那個遊戲出來後,我叫了五六個駭客破壞掉那個網站,完全破壞不了,不知道為什麼,一侵入後,整台電腦的硬碟在瞬間被清空,清空就算了,還莫名其料的自動播放一連串字句,「你輸了。」

後來,我也懶得去管網站後來怎樣了,反正我現在就是要以一個警告者的身份叫你不要去碰那個網站內的任何東西,不然你會跟新聞報導上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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