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武俠小說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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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你真愛說笑,怎麼可能你會殺過人,你敢殺體型大於雞的齁,就很厲害了。」阿康把椅子拉開,坐下。

「我真的殺過人。」老闆把抹布放在桌上,低頭看看自己的手,「你不知道,我剛開始出來混的時候,就只是一個小弟,小弟嘛,就是替老大賣命的。」老闆自嘲,「誰知道,有一次,老大的女兒說是被人家欺負了,我們兄弟就很火,跑去把對方手腳打斷,然後,一直到對方老大來才知道,是大小姐喜歡對方,對方不接受他,面子掛不住才要我們去打他。」

我跟阿康面面相覷。

「後來我們只好自己切小指表示贖罪,老大還賠了好多錢。」老闆點了一根菸,慢慢的吐出,「對方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放過我們,看在老大身段放很軟,紅包又包的大包面子上才『暫時』不計較,我們幾個兄弟,就在中秋節晚上,在家人面前被拖出去打,後來還拖到河堤旁,要砍下我們的手腳。」

老闆沉默了一下,釘著牆壁的一點,思緒回到好久好久的以前。

「我們在河堤等老大來救我們,等到後來也沒人出現,大家也被打得趴在旁邊喘的時候,阿牛就搶下一把刀,替我們開路。」老闆摸摸自己的腰,「我腰旁有一道疤痕,就是那時候留下的,連腎臟都砍破了,對方一亂,我們也開始搶刀,開始砍人,老實說,我根本不知道我自己砍的是自己人還是對方的人。」

「老闆,砍人……是什麼感覺?」阿康放下飲料,小小聲的問。

老闆拿起抹布,擦了擦桌子,「砍人喔,就跟殺雞一樣,只是哀嚎的聲音不一樣,我比較記得的是刀子刺進去對方身體裡面轉動的感覺,那種刺中內臟,轉動,對方那種表情,我晚上作夢都還會夢到……那是一段,我不敢回想的噩夢。」

「然後?」我問。

「然後死的都死光了,沒死的就把死掉的丟到河裡面,反正那時候警察也懶得去查那些事,我們就躺在路邊,等著看有沒有兄弟經過可以把我們帶去醫院,誰知道等到小女生,他就直接去報警了。」老闆說的雲淡風輕,「警察的效率那天出奇的高,我們才想說要拼老命逃跑,人就已經把我們團團圍住,不過這樣也好,因為我們後來才知道,被我們丟進河裡面的有一個沒死,已經去叫人回來把我們砍死。」

我張大嘴巴,「再來?然後?」

「就這樣蹲了好幾年的苦牢,出來以後,我爸媽都死了,我大哥跟二哥都當作沒我這個弟弟,他們一個是立委,一個是醫生,就只有我這個弟弟是殺人犯,找不到工作只好賣小吃的弟弟。」老闆嘆氣,「有時候,人不能太正義,也不可以太講義氣。」

「可是那些姦殺犯真的……」我說。

老闆揮揮手,打斷我的話,「姦殺犯,進去牢裡面就會整個半死,監獄裡面自己有一套社會法則,這你不用擔心,我現在比較擔心,這社會有一些不大正常的人,如果真的讓他們用那種自以為是的正義去面對那些人時,會出現你們想不到的恐怖情況。」

我們沒有說話。

「有時候,完全沒有罪惡不是好事,因為,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公平。」老闆嘆了口氣,站起來,把碗收走,「好啦,阿得跟大摳,你們兩個都是五十五,錢放桌上,我等等去收。」

我從口袋中掏出五十五,放在桌上,「老闆,有些事情就是要靠著一股衝動去做的,真的有人就是要死了才是好事。」

「該不該死要怎麼去定義?不公平的話就讓大家都活著就好,天自有道。」老闆的聲音從攤子那邊傳過來。

我聳聳肩。

不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看見老闆。

或者,這是最後一次,我看見社會和平的景象。





我剛回到家,我媽就很大聲的叫我。

「阿得啊!你以後騎車不要這麼晚才回來!」媽在廚房對著在騎樓停車的我大叫。

「拜託,現在也才十點。」我走進門,把安全帽拆下,「哪裡晚了?」

「你看看,你看看剛剛的新聞。」媽把電視打開,整點電視新聞上不斷重播著我好像哪裡看過的畫面。

電視上出現我們在外面吃消夜的時候看到的新聞挖哇哇。

「這又……」我本來想說『這又沒什麼』,但聽到裡面那個聲音,我就閉嘴了。

是那個「不」先生。

先是大家說話說到一半全部停電,過沒兩秒是備用電源起動,電視上的畫面又恢復正常,主持人還在那邊打哈哈。

然後是旁邊的大螢幕出現了類似像即時轉播的畫面。

來賓跟主持人面面相覷,對著麥克風說話卻沒出現聲音。

「各位來賓,還有主持人,以及觀眾朋友大家好,我是不先生。」畫面上傳來這聲音,可以看見工作人員跑來跑去,測試各項機器的完整功能,「各位工作人員,不好意思,有被電腦連線到的,你們就不用測試了,機器完全沒有問題,會這樣子情況出現,是因為我控制了你們所有的機器。」

全部的人都呆呆看著。

「大家請看。」不先生的聲音在節目現場傳出,鏡頭轉了個方向,「那些就是飆車族,就是那些不乖的小朋友,現在我要,讓全台灣的觀眾看看正義的制裁。」

然後是關門聲,車子發動聲。

透過攝影機,看著一台車子揚長而去,極其囂張的長按喇叭,畫面上看不見汽車品牌,車牌也被拆掉,上面貼著「擋我者死」。

毫無掩飾的挑釁。

飆車族看到這樣子的挑釁,怎麼可能不教訓他一下?

馬上朝著那台車子狂奔而來。

轎車一個急轉彎,停在馬路中間,然後長鳴喇叭。

飆車族也是一樣長鳴喇叭。

但是。



但是。



但是。



經過轎車前面的的路燈時,每一輛機車都直接摔在地上。

在上面的人,都飛了起來。

有好多,圓圓的東西飛來飛去。

還有,下雨的聲音。

一個男人,穿著黑色長大衣,開門下車。

到後座搬出一個去加水站常用的大水桶,打開,把裡面的東西淋在車上,地上。

走到車頭,比了個基督徒的祈禱手勢。

右手從大衣口袋掏出打火機,點火。

丟出。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每一輛機車連環爆炸。

好多人的哀號。

跟地獄,我想,差不了多少。

「現在是九點半,我希望各大電視台可以把這畫面轉給全台灣的人知道,而且不加馬賽克,讓大家都知道,正義,醒了。」不先生慢慢的走近攝影機,「如果有誰敢加上馬賽克,我也不會怎麼樣,只是會自力救濟,幫你們播出,各位該死的罪犯,祝你們有個,最後安寧的夜晚。」

然後,說出了,顛覆整個社會,最恐怖的一句話。

「站起來,要維護正義,看不慣這社會虛偽正義的人站起來,用我們的手,讓社會知道正義兩個字怎麼寫。」

新聞畫面回到新聞主播臉上。

主播臉上毫無血色。

「這……」,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然後就直接被切掉,進廣告。

「這是什麼情形?」我呆呆的看著電視。

媽沒說話,搖搖頭就進廚房忙去了。

我連澡都沒洗,就直接打開筆電,上到PTT上面。

整個PTT熱血沸騰。

各式各樣的言論都有。

我這時候,才知道,老闆說的是什麼意思。

「完了。」

我看著螢幕上面滿滿的,都是殺聲的討論區說。





第二天開始。

大家開始罷工,學生開始罷課。

要求政府給人民一個交代。

有好多政客趁著這時候,搭上那印著自己照片的宣傳車,到總統府前面抗議。





第三天.

抗議繼續,但是總統府並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五院院長,跟各部會首長,都在第二天晚上經由軍方裝甲車保護,進到總統府中開會。





第四天.

陸陸續續有大批民眾衝入看守所,用各種方式攻擊看守所人員,目的就是要把那些關入看守所,沒接受所謂「正義」審判的政客揪出來就地正法。

或者,把那些接受「不正義」審判的人,從看守所中救出來。

連到場驅離的警察都受到攻擊。





第五天,攻擊持續。

只是擴大到連監獄都被攻擊。

總統府,國防部還有內政部決定要全面出動軍方進行管制。

但是仍告無效。





第六天。

幾乎整個台灣進入法國大革命,那段進攻巴士底監獄的歷史重演。





第七天,監獄被攻破。

軍方撤退,將監獄附近全部封鎖。

但是,無奈的,街上開始出現動亂。

「要每一個,有罪的人都要出來接受審判!」

電視上一個長的像豬公的政治人物在電視上大聲咆哮。

自從開始攻擊看守所的那天起,我就不再出門。

因為我知道事情會越來越嚴重。

好險在那新聞出現的當天晚上,我就跟爸去買了一堆食物回家儲存。

「政府會處理的!」爸這樣說,把鐵門拉下。





第八天。

暴動越演越烈。

每戶人家都大門深鎖,足不出戶。

物價開始飆漲,民不聊生。





第九天。

風聲鶴唳。

街上只有軍方在巡視,鎮暴似乎起了點效用。

但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是。

那些打著正義名號的人,早就已經侵入每個人的家裡。

進行自以為是的審判。





為什麼,我知道。

因為。

我就是接受審判後。

很僥倖的,很僥倖的拖到現在還沒有死的人。

一把水果刀從右胸插入。

一把在左側腹部。

目前,因為血液流失太多,眼睛幾乎已經看不見了。

草泥馬的。

何罪之有?

我想,是我們有點。

太過正義。

天自有道。

何必,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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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談話節目的現場,主持人跟來賓熱烈討論現在社會爭議最大的「是否廢除死刑」,台上討論的熱烈,看節目的民眾也討論得很熱烈,光是Call in的電話就讓電話全部滿線,網路上的討論區跟留言板數量開始攀升。

就連PTT鄉民也開始討論,甚至出現大規模筆戰。

「你看看你看看,現在這話題開始蔓延,我們的工作人員在各大網站的討論區,還有我們節目的留言板,還有資訊流通最快的PTT上面統計以後,出現以下圖表。」鄭弘儀走到台旁接過剛剛工作人員地上來的圖表,開始分析。

「你看,認為死刑犯該槍決的,有47.08%,覺得不要處決,要終身監禁的有23.88%,其他29.04%裡面還有細分以下意見。」鄭弘儀抽出另一張板子,「來,大家看,在這29.04%裡面呢,有認為要用極刑,就是那種拔指甲啊,千刀萬剮啊,挫骨揚灰,就是所謂的虐待的有12.77%,那有流放的佔了8,03%,問題是要把人流放到哪邊去?台灣好像沒有地方可以流放別人耶!」

來賓惠慈抱著那隻玩偶,一邊玩著指甲,「Oh my god!亂放會跑到我家耶耶耶!恩~人家不喜歡。」

周結輪一臉屌屌的看著鏡頭,「唉唷,這個不錯,這個屌,我想我應該要多請個女保鑣了。」

MC HOTCAT準備開始說話的時候,另一個主持人于美輪示意鄭弘儀繼續說下去。

「有4.57%認為要丟到船上讓他們自生自滅,在剩下的比例認為社會大眾的良知會有個答案,他們覺得沒有意見。」鄭弘儀看著圖表上的數據分析到。

「這個啊,我覺得……」MC HOTCAT剛剛沒說到話,這次趁著鄭弘儀剛說完話的瞬間正要插話時,于美輪開始說話了。

「可是,來,大家可能對這兩個新聞都有印象,但是我們還是重新要放一次,請看以下新聞剪輯。」于美輪很順的把話題接了過來。

在台上的大螢幕馬上出現新聞報導畫面。

「台北縣方姓女國中生遭姦殺棄屍案,高等法院廿六日判處凶嫌徐志皓死刑。判決指出,徐志皓犯後沒有悔意,甚至不滿法官訊問,揚言殺掉法官,沒有矯正的可能,必須與世隔離,判處徐死刑,褫奪公權終身,全案仍可上訴。

前年剛滿十八歲的徐志皓,於前年十一月間,利用網路即時通,與十五歲許姓少年(另案由少年法庭審理)約出被害的方姓少女性侵,少女反抗,徐某遂將她勒昏。

徐某事後找許姓少年幫忙善後,合力將少女拖至浴室,以水果刀將少女割喉放血,並沖刷血跡,直到少女氣絕為止。兩人合力將屍體裝進黑色塑膠袋,丟棄到屋後空地,半年後被發現時,已成一堆白骨。

板橋地院一審判徐志皓死刑,他不服提起上訴,但他在去年七月底不滿被法官延長羈押,竟嗆稱「我不服法官的態度,機八得要命,要能再殺人,我第一個就殺他。」
高院判決指出,徐志皓的犯罪手段令人髮指,羈押在看守所內未能潛心悔過,揚言殺法官及穢語不斷,難認有悔改及矯正可能。

高院合議庭認為徐志皓罪無可逭,如果執行無期徒刑,假釋出獄再犯罪,將使判他無期徒刑的法官背負「伯仁因我而死」的心理負擔,除非法律增訂不得假釋的無期徒刑,否則只有死刑能將徐志皓永遠與世隔離,記者廖祥俊台北報導。」





「去年6月,震驚社會,新竹碩士生余之斌被飆仔圍毆致死案,唯一還沒被判刑的張姓被告,昨天遭法官判刑11年。共同圍毆余之斌的5人中,4名未成年少年日前就已經宣判,刑期10到12年不等。法官認為,5人跟余之斌不認識,卻下重手打死人,不尊重生命;而張姓被告已經跟被害人家屬和解,法官顧及他年輕識淺,判刑11年。

記者(98.6.15):「你們為什麼要打人?」嫌犯:「…。」
涉嫌在新竹海天一線景點,圍毆余之斌致死的5名惡少,落網後滿臉懊悔,卻已經無法挽回一條生命跟自己的人生。

5人中唯一成年的張姓被告,昨天被法官判刑11年,而另外4名未成年被告,去年底就已經宣判,最先動手的曹姓少年被判12年,挑釁的鄭姓少年判11年,另2名黃姓跟莊姓共犯各判10年。

這起惡少殺人事件,去年6月震驚社會,法官認為,少年只因為看人不順眼、心理不舒服就將人活活打死,行為像流寇犯罪,造成人心惶惶,罪行重大,4名未成年被告都被判重刑,唯一成年的張姓被告,卻深具悔意,跟余家人達成和解,也獲得原諒,法官顧及他年輕識淺,加上不是帶頭者,判刑11年。

余之斌母親(98.6.15):「把我兒子打死了,賠罪有什麼用,我砍你3刀,然後我跟你道個歉,就原諒他了嗎?」

余媽媽曾說,對於惡少行為,她難以原諒,卻在開庭時接受5人道歉,也曾表示不想在法庭上再見到他們,增加仇恨,已經選擇原諒,法官怎麼判都接受。」





新聞播報完畢時,于美倫看了台下觀眾一眼,繼續說,「但是,裡面殺人的罪犯真的有痛改前非,深感悔悟,然後決定要好好做人嗎?」

「來!我們來接幾通現場Call in 電話!這是來自於台北的趙先生。」鄭弘儀說。

「嘟嘟嘟嘟……」

「沒關係,我們再接下一通,溪湖的李先生。」

「嘟嘟嘟嘟……」

「再接第三通,高雄吳小姐。」

「嘟嘟嘟嘟……」

鄭弘儀輕輕的擦了一下汗,低頭時發現滿線的電話全部都消失了。

「不好意思,這有可能是現場線路出了點問題,等現場系統修好以後我們會再繼續開放Call in。」鄭弘儀發現現場的Call in系統好像出了點問題,而且不是以前遇過的那種對方等不及或是手滑不小心按掉的人為因素,是接起來以後對方都沒有聲音,然後就被切斷通話一樣。

現在更出現這種連打都打不進來的情況,不用想,一定是系統壞掉了!

「等等下節目一定要好好跟上面反應一下!又不是說沒有幫公司賺錢,拜託也換好一點系統給我們,不要老是出包嘛!」

下意識的瞄了下電話。

在全部熄滅的指示燈上面,有一線電話在保留。

「既然連系統壞掉都有辦法打進來,那就是有緣了,不接好像說不過去。」鄭弘儀心裡自言自語。

接起電話。

「我先跟兩位主持人,還有來賓問個好」在鄭弘儀還來不及開口之前,一個低沉的聲音就先截斷主持人的話頭,「我在這邊呢,是希望大家可以正視這個死刑犯要不要處決的問題。」

「是,那請問你住哪裡?怎麼稱呼?」于美輪問。

「我姓不,名字叫必問,至於住哪裡,那我不大方便講,但是現在我人在哪裡,這個可以跟大家說。」

「不先生,你很幽默,如果不想讓大家認識你的話那我們就不問了,那請問你現在在哪裡?」鄭弘儀接著問。

「我現在,在黃金海岸,這邊有很多飆車族,很多,吵死人的小朋友喔。」

「是,那請問你對於死刑犯是否要處刑的這個議題有什麼看法。」于美輪問。

電話那頭,沒有說話,過了一下子才說話,「有聽到,那轟轟轟的引擎聲吧,影該也有聽到小鬼叫囂的聲音吧。」

「不先生,我們需要你的分享……」鄭弘儀出聲提醒。

「不要急嘛,我告訴你,我的這通電話絕對會讓你們電視台的收視率變成前所謂有的高喔!」

「是,那不先生請說。」鄭弘儀有點彆扭的請「不」先生說話。

「我覺得啊,有一些人啊,雖然是有那麼一咪咪的悔過之心,不過殺人就是要償命嘛!」風聲呼呼呼的的傳進節目大家的耳裡,「像是你剛剛說打死碩士生的那幾個小蘿蔔頭,現在還在這邊飆車耶,你覺得他們有悔改之心嗎?嘿嘿嘿,既然沒有什麼問題,所以,我決定處決他們。」

「蛤?什麼?不先生,你的意見跟處決……喂!不先生?」鄭弘儀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掛掉。

「很謝謝這位不先生的意見,接下來我們繼續討論。」于美輪讓現場那麼點尷尬的氣氛被轉移注意力,「接下來,就是我們在電視上對黑冰冰的採訪報導。」

「除此之外,我們還邀請到黑冰冰本人來到現場……」鄭弘儀很順的介紹今晚最勁爆的貴賓,黑冰冰出場。





「哼,死刑犯要不要處死?當然殺了他啊!還需要這麼麻煩?」我笑了笑,把電視轉台。

「我倒是覺得有些死性不改的人應該要好好虐待一下,不然『砰』的一聲就死了,根本不知道被他傷害的人有多痛。」旁邊的阿康一邊扒著滷肉飯一邊幹罵。

「可是如果死刑犯是自己的家人咧?少年仔,有時候事情齁,不是就這樣子而已啦!」小吃攤的老闆抽著菸,看著我們兩個,「曾經我也有過理想,有過正義,但是說真的,當你進到這社會以後,就一切都不一樣了。」

「是喔。」我喝掉最後一口餛飩湯,「我是覺得那種犯姦殺的啊,什麼臨時起意殺人的都死一死算了,那些人根本就是人渣。」

「嗯嗯嗯嗯!」阿康含糊不清的把飯全部吞下去,「反正齁,就跟阿得說的一樣,總而言之,那些情節讓人覺得不爽的都去死一死就好!」

「那……爽不爽由誰去定義?」老闆把我們兩個的碗疊在一起,右手拿著抹布開始整理起桌面,「去拿罐飲料吧,算我請客,等等說一個故事給你們聽。」

「老闆你人最好了!我高中補習日子裡有你真好!」我笑,「現在上大學回來,你還是對我們這麼好!老話一句,有你真好!」,拿了一罐多采多姿回來。





「就算我是個殺人犯,你也會這樣說嗎?」老闆放下抹布,低著頭。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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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發生在暑假,然後熱個半死的天氣中發生的故事。

起因是一個笨蛋為了一個莫名奇妙的堅持才引爆的故事。

如果,你也有相同毅力的堅持,就繼續往下看這個故事吧。

故事,從來都不只是故事而已。





「我要剪頭髮!」我在地上用力打滾。

我媽站在一邊無奈著看著我,「想剪就去剪啊!」

「不要不要!」我滾來滾去。

「啊你很奇怪捏!明明就想去剪,現在要給你去又說不要!」我媽看著我幼稚的動作開始搖頭。

「好熱好熱!」我滾來滾去,差點就把頭塞進馬桶裡面沖涼,不,我是說塞進水桶裡面沖涼。

「幹麻不去剪!」我媽問。

我現在這顆就算不去泡水桶都溼答答的頭已經可以在地板上寫出一個媲美超大楷毛筆寫出的「熱」字。

我搖頭,「這樣子就不是男人了!」

「啊?」我妹在旁邊聽到我的回答跟我媽一起「啊」了一下。

「這樣不是男人了!」我抬起頭,一字一句的說。

我媽看著我,看著我。

看著我,眼前浮起一道水光。

「嘩啦!」

我媽把水桶的水潑再我頭上,「你是在發什麼神經!」

「我……」我只說了一個主詞,我媽就叫我妹把我架起來。

「不從實招來,別怪我無情!」我媽坐在我的書桌旁,看著我。

「就說如果因為這樣剪頭髮又不是男人了咩!」我說。

我媽沒有說什麼話,只有兩個字,「K他!」

我被我妹敲了一下。

「再給你一次機會!」

「還是一樣啦!」

「K他!」

以上橋段請重複十多次再往下銜接劇情。

「給了你這麼多次機會,你竟然都不肯好好的說出實話!」我媽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我搖頭,「如果這麼容易就被屈服,那叫什麼男人!」

我媽瞪著我。

瞪著我。

「你什麼時候才要不這麼龜毛去剪頭髮?」

我深呼吸,「我要等到備取上才要去剪拉!」

我媽看著我,看著我。

看著我。

然後,水光瀲豔。

第一次知道,水光,竟然……





「嘩啦!」

又是一桶水潑下,天曉得我妹什麼時候又去裝了一桶水來。

然後是我媽的聲音,「K他!」





然後我就趴在書房擦我的地板,一邊擦一邊滴汗。

「好熱啊!」我又開始打滾。



拜託備取快點上,不然我真的沒有辦法去剪頭髮啊!





不知道大家看到前面那段有點像引言的正經文字是不是有那麼一點覺得這篇故事有那麼一點正經?

不過說真的,這幾天天氣好熱,熱到我都昏昏欲睡,根本沒有什麼心思去寫小說,就連電腦都懶的開,都只是多在我家陽台吹風睡覺,然後手機不接,也幾乎沒什麼在用即時通或MSN。

反正現在過的就是一種,恩,大概是半獨居的生活吧。

不過在這幾天唯一想過的正經事就是大概九月的環台計畫,現在有在草擬方案,有空的話就會打上來跟大家分享,當然也希望找到可以符合條件的朋友一起旅行囉!

以上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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