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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十三歲,一個不吉利的年紀。
小小的夢想正要起飛。
充滿自信的自己伸展著羽翼。
那天,我遇見了女孩。
那年,開始等待。

「天阿…要到那邊補?」我看著媽,開始懷疑他告訴我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去阿,去余老師那邊補有什麼不好?」媽在煮菜。
「ㄟㄟㄟ….」我極力抗議。
「洗手洗一洗,要吃飯了。」媽把菜撥到盤子裡,端上餐桌。
「喔。」我知道沒有轉圜的餘地。

卻因為如此,我遇上了,一個讓我發光的女孩。

「去!」我站在補習班門口。
走進去,開始了,所謂的資優班補習。

既然錢都繳了,不學白不學,順便交一些朋友。

拿了一疊有益大腦的講義還有一本無益大腦的筆記本。
開始了小學六年級最後的衝刺。

我一個人默默的坐著,上課,也交了一些朋友。
交了朋友後,我就開始玩起來了,也不可以說是玩,應該說是搞笑才對。
結果,竟然被我爸給看到。
很慘很慘的一件事。
「靠!」我心中暗呼不妙。

轉頭。

女孩對著我笑,他姊姊坐他旁邊。

很美的一個微笑。

這是我第一次遇見他,但也是第一次離開他。



一年後。

我在理化補習班的黑板上算著學校的數學補充講義。
門後,傳來一陣吵雜的人聲。
轉頭。

女孩。

我呆住了。

粉筆,掉落。

在灰灰的講台上,點出一個白點,點出一個,開始的記號。

因為開始,所以點出了一個很絢爛的故事

那年,我十三歲,一個不吉利的年紀。
小小的夢想正要起飛。
充滿自信的自己伸展著羽翼。
那天,我遇見了女孩。
那年,開始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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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望著天
深呼吸,嘆氣從前
我好想,在你身邊
看著,熟悉的臉
無奈,我手上有劍
征戰,為了向前
留給你,只有思念
交給你的心不變
縱使,距離很遙遠
羈絆,會在我們之間
我不會忘記那天
告訴你的兩個誓言
等到我把一切兌現
你會懂
第三個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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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年7月31

國內外大事

一週大事

今天是情人節,本來我要找女孩一起出來過,不過他說要跟家人一起過,所以我只好一個人過了。
誰知道,不只我一個人,連我家的大蛇丸(拉不拉多)也是一樣。
「阿!大蛇丸,隔壁的白冰冰不理你嗎?」我坐在客廳,看著趴在地上的大蛇丸。
「嗚嗚…」大蛇丸把頭轉開。
「好吧,那我們今天去kuso一下好了。」我大叫。
「?」
「今天,我們要去賤x山世界!!」我大叫。
「!」



在前往劍X山的路上,計程車司機頭上包著紗布兩眼無神看著計程車上撥放畫質相當差的「蜘蛛人」,這台計程車很奇怪,他裝的電視機足足有30吋,把電視裝在副駕駛座上,而且…最怪的不是電視,而是他的撥放器。

用他的電視看蜘蛛人1,可以看到蜘蛛人2,看鬼來電2,可以看到神鬼奇行章魚男跑出來喇賽,看史酷比可以看到使弩比….不知道是不是跟七月有關?

到了劍X山之後,我先殺到電玩場去,因為其他的遊樂設施真是太無趣了!永遠都是坐在那邊嚇自己,導致身體不適、心靈受創,還不得不裝勇!搞什麼嘛!還是打電玩才是王道!
在電玩場裡我被一個遊戲機深深吸引住了,那是台「投籃機」,上面的紀錄寫著1分鐘29顆球!?天啊!真是見鬼了!這個紀錄是誰創的?居然可以達到2秒進一顆?真是有夠神的!於是我們一夥人都想要破這紀錄!

俗話說的好,要有朋友才有獲勝的希望,所以我找了我們般的所有同學到這邊上體育課,一開始大家都慘敗,還花了好幾百元!就連班上自稱「籃球駙馬爺」的人也才達到20顆而已,這個紀錄真不是人破的了的。
「哈哈哈!你們這些沒出過國的人就是不懂的投籃機要怎麼玩!」這時我想起了一招不傳之密,這密技是我從一個老乞丐的書中得到的(請參考週記4),「讓你們看看所謂的天分,是怎麼玩投籃機的吧!」我說完了這兩句話被大家噓了好久,我偷偷的湊在江亦蒼的耳邊說密技。
他拿出20元投進投籃機,投籃機正在暖機時,往後退了五步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等到暖機結束遊戲開始時,他突然大叫一聲衝跳進投籃機裡,開始用右手瘋狂抽插籃框!

一開始大家被他這個舉動嚇了一跳,不知道他想幹麻?只是覺得他的行為有點猥褻。這時我們聽到投籃機瘋狂發出進籃的音效「噔噔、噔噔、噔噔」,還看到上面的球數顯示,10顆、20顆、25顆、34顆這樣瘋狂提升!我們才知道他在幹嘛。那種感覺真有夠像基紐隊長用計量器看孫悟空的戰鬥力數值快速提升。

他右手插累了換左手,左手插累了又換右手,我們在外頭不停狂笑,還不忘提醒他:「剩下5秒了!5、4、3、2.............」正當大家數到2時,阿蒼突然大叫一聲:「一哭喲~~~~~~~~~~!(日文:去了~~~~~~~~~~~~~~~~~~!)」然後時間一到右手軟在籃框裡。江亦蒼這時喘呼呼的問大家:「怎麼樣!厲害吧!」
大家看傻眼,忍不住回他:「下一台再拜託了!」
不愧是阿蒼真是有夠屌!記錄居然是1 分鐘78顆球!一下子就刷新之前29顆球的紀錄!大家不斷為他歡呼叫好,還請他吃東西。
之後大家便開始學蒼歌把那間電玩場的投籃機的紀錄都再次刷新,什麼1分鐘82顆啦、72顆、60顆,最屌的是有人可以高達102顆!太強了!

當然這樣的行為,被電玩場的負責人抓到並臭罵了一頓!還問我們是什麼學校的,說要跟主任講,叫他記我們過。我們回他:















「湘北高中籃球隊.........。」




部分笑點參考自南方大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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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年7月28

國內外大事

一週大事

最近情人節到了,所以我又開始怕了。
我開始怕黑,開始怕在有很多女生的地方。
因為我…長的太帥,怕被別人抓去一起過情人節,要是那天晚上被抓去的話,我想我一定會跟大家say goodbye,因為我會被迫工作one night,表現不好還會被沈入海,然後變成一根浮腫木柴。
恐怖死了,前幾天我家的電話被打到燒掉,好像是…太多人知道我的帳號,知道我家的電話號碼,瘋狂拼命打,就變成電話燒掉,打最少的那個女生還有七百七十幾通,後來我乾脆把電話總機給關掉,把鐵門拉下來在家裡面睡覺。
誰知道有人竟然叫鄰長來我家,還叫阿扁送sogo禮券給我花,一直叫一直叫,搞的我只好放出我家的拉不拉多來咬他,等我醒過來,發現門口都是花,林至零還送來一籃大西瓜,還我好擔心阿。

我什麼都不要,只希望跟喜歡的女孩一起過。

接下來是情人節新希望

希望不要跟前輩一樣…
(這是前輩的自白,不但行行押韻,而且字數是每一行多一字,到中間又每一行少一字,外帶趣味性!堪稱一絕! 酷到不行!實在是太厲害了!聽說比北京大學的三角形文章更棒 ~真的是滿厲害的!)



無奈
真奇怪
總不明白
人長的不矮
外貌也是頂帥
但只要女生一來
舌頭就會自動爬帶
可能因為我腦筋太呆
還是天生應對能力太菜
活了三十幾年總是沒人愛
每每聯誼亂槍打鳥總是失敗
某日上網漫遊遇到一個小女孩
聊天打屁樣樣都來暢談非常愉快
她說她長髮披肩貌似桃花風華絕代
還說她昨天剛分手現在家裡沒有人在
我很酷的敲著鍵盤說我不想欠下感情債
她輕描淡寫告訴我一夜情後從此不相往來
同學們個個誇讚我深情浪漫是情場上的天才
我倒覺得我三生不幸身旁圍繞的儘是這種同儕
最後決定騎著機車壓壓馬路逛逛台北基隆那一帶
事不疑遲迅速著裝出發來到約定地點心中有點期待
看到街角有位勁裝美女婀娜多姿蓮步輕移朝我走過來
我外表裝酷其實全身暗爽心中強自鎮定看著美女說聲嗨
誰知美女看看手錶輕皺柳眉頭也不回朝著火車站加速離開
心中正感非常奇怪轉頭看到有個女生站在身旁看起來有點矮
皮膚黝黑髮泛油光臉長豆花體態臃腫估計她體重超過了有一百
見她伸出右手輕揮示意告訴我她就是網路上長髮披肩的風華絕代
二話不說我全力施展移形換影希望能儘快逃離眼前無比巨大的障礙
奈何天意使然四周的擁擠人潮無巧不巧將我跟她緊緊撞和在一塊
心中有著千般不願萬個無奈不停禱告這只是老天開玩笑的安排
不幸被她認出了我的帥讓我只得哭著承認我就是她的那條柴
她說我就像想像中那麼帥還問她是否跟她講的一樣還不賴
台北郊區的死寂夜色正如我現在心情充滿了無盡的悲哀
那隻該死的恐龍還不知死活的給我在後座不停的亂掰
! 滔滔不絕說她之前會被甩是因為男朋友嫌她太可愛
我偷偷決定悄悄騎到陽明山把她宰了隨便埋一埋
出乎意料她掩嘴輕笑跟我說她從來沒有在野外
我臉色發白不曉得要怎麼才能逃離這個災害
經過長久天人交戰 深思熟慮決定來個賭賽
把心一緊龍頭一橫將車子往山壁上一摔
只見飛龍在天看的我心中是一陣喝彩
可車子剩個輪胎讓我非常的不愉快
她非常抱歉醫藥費讓我大大破財
但坐計程車還跟我要了五百塊
回家之後我馬上燒香加拜拜
感謝老祖宗讓我活著回來
隔天我哭啼的像個小孩
同學說我遇到大水怪
傳說很快的就散開
我變笑柄加阿呆
失敗中的失敗
現在人負債
嗚呼哀哉
車子壞
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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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年7月25

國內外大事

一週大事

最近一個叫凱米的颱風跑進來,真是超爽的不必上課。
不過雨沒有很大,只有大風而已,我家的衣服都被吹走了,所以我沒有衣服換。
而且之前一直下雨一直下雨,害我的衣服沒有乾,所以沒有洗澡都是正常的,早就被雨淋濕了。
既然沒有衣服換,又不用洗澡,所以我把衣服正正反反的穿了好多遍,像我把內褲正穿穿穿…穿到長香菇後,反過來穿另外一面,等到香菇成熟時,就可以摘下來考了,所以這樣正正反反的穿之後,香菇的供應都沒有短缺,我真是一個奇才阿!!
最近我因為香菇賺了不少錢,像是去我家附近的夜市賣,還可以搞搞從褲子裡面掏出香菇的魔術,吸引一些人潮,那些人還真不是蓋的,一下子就把東西買光光,害我賣到缺貨。
就算我的生意再好,我還是沒有衣服穿阿,所以,我要更努力的賺錢!!

所以,我要擁有更多的香菇。

所以,老師。

我們不洗澡好嗎?


導師評語:
1. 請注意個人衛生。
2. 不要因為下雨就不換衣服。
3. 小心被告公共危險罪,有毒殺國人之嫌
4. 奇怪的小說不要看太多,以後班上的禁書多一本:我們不結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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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一輩子,能有幾次心跳加快,呼吸艱難,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刻?
一個人,要有多久的找尋,才尋的到屬於自己的溫暖胸口,或是那雙剛好嵌合的手掌?
我不知道,所以無從解答。
但,我相信在這世界上,每一件事,每一件物,一定都在等另一件事,另一樣物,所以,同理,我也相信每一個人都在等一個人,一種浪漫的等待,只為了等自己另一半出現的浪漫。
我也在等待,等待著一個女孩,一個,我喜歡了四年的女孩,等待著他告訴我,他喜歡我。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角色,還是一個在青春中留下的一行註解,但,喜歡就是喜歡,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再多一點點喜歡,然後再多一點點,再一點點,接著,等待。
曾聽過一句富有哲理的話,「等待,也是行動中的一部份。」,是的,如果沒有等待,沒有經過時間的洗滌,我們怎麼會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不是那顆璀璨的鑽石?沒有等待,我怎麼感動女孩的心,怎麼知道我們的手是不是最完美的組合?7因為不知道答案,所以只有等待。
如果,女孩並不是我生命中值得等待的那顆鑽石呢,我會怎麼做?我在心中反問自己。
本以為這樣的問題對於我付出給女孩的喜歡,會有很大的殺傷力,但,在自問完的瞬間,我卻沒有半點遲疑。

「當然是繼續等下去,理由嗎,只是因為喜歡,誰知到命運就不會改變呢?而且這樣…恩!亂浪漫一把的。」
心中的自己笑嘻嘻的回答。
「是阿!就是因為喜歡,所以我會等待,會再等一個四年。」我微笑。

現在的我,在星巴克,用著筆記型電腦,寫下對女孩的喜歡,寫下等待的理由。


現在的我,在昏黃的燈光下聽著湯匙跟瓷杯相互敲出從沒停過的雜亂節奏,就像我的喜歡,沒有停過。


現在的我,在等待。
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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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年7月22日

國內外大事


一週大事

我不會在上課玩無聊的遊戲
我不會在上課玩無聊的遊戲
我不會在上課玩無聊的遊戲
我不會在上課玩無聊的遊戲
我不會在上課玩無聊的遊戲

老師,為什麼你要阻撓我們這些國家的幼苗成長?
為什麼我們在開心的完遊戲時你要不顧一切的阻擋我們,甚至像蜘蛛人從窗戶外面爬進來,你知道這樣子害我的右手熊熊打結扭到嗎?最近情人節要到了,都沒有女生陪我過,只有我的左右手,這下右手停工了,你要怎麼賠償我!!我要你賠我要你賠!!
我們沒有抽煙沒有喝酒沒有看小說,更沒有看以諾貝爾文學獎之名行寫色情小說之實的高行健的靈山,還有什麼草草公子的怪怪書刊,我們只是玩遊戲,你就這樣破壞了我們的夢想!!我們逝去的夢想要你賠!!

ps最近情人節要到了,老師,你有人陪嗎?
沒有的話,你可以去找守衛室的背背,他說他很想跟你約會。



導師評語

你們在那邊舉辦什麼綁鞋帶大賽,還有什麼…結領帶大賽,更有什麼憋氣大賽,這….這算是遊戲嗎?無聊的高一新生,你們都已經高一了…不要在像國小這麼幼稚好不好!

不要縱慾過度。

還有,那個….

老師那天一整晚都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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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R2260小組,到總經理室。」廣播器傳來呼叫。
「走吧。」柔臻站起。


柔臻進到辦公室,不知道多久沒有到這邊來了,有一種懷念的感覺,這是他進到另一個世界後第一次碰觸到的地方,還有一種不知為何的熟悉。

「就這樣,小真,你可以先去了,我有話跟柔臻交代。」女人的聲音從辦公室傳出來,柔臻坐在外面,但,坐立難安。

「柔臻,換你了!」小真走出來,準備到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分界口執行公務。
「恩,我知道。」柔臻站起。
進到辦公室。
「如果,時間能重來,你願意,再一次彌補過去的錯誤嗎?」那個女人坐在辦公桌上,看著柔臻。
柔臻有點遲疑。
「如果,時間能重來,你願意,再一次彌補過去的錯誤嗎?」女人重複了一次。
柔臻才想起十多年前女人跟他說的話!
「我願意!」
「就到嘉義的體育場吧,那邊會有一次機會讓你彌補。」女人笑笑。
「是…等一下,我有問題?」柔臻想起很多的事情。
「恩?」
「你為什麼在我新進來的那一天沒有翻開公文可以知道我的名字?」柔臻。,「還有,你到底是誰?」
「你的問題,不是屬於公務,所以等一下我再回答,先談完公務吧。」女人搖搖頭,「那個人,叫江亦蒼,他是柯銘軒的轉生,本來這不可以透露的,但是看在你的誠心上我稍微透露一點天機,你都清楚了嗎,可以出發了,我送你一程」女人掌心向上,一圈黃色光暈罩住柔臻。
「公務說完了,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柔臻問。
「可以,我是,你,不過是,未來的你。」女人的笑容很真誠,「再見。」
「等等,你說…」柔臻接下來的話被光暈跟風聲給吞沒。

空蕩蕩的辦公室。

「柔臻,過去的我,好好好好的彌補吧,不要在有遺憾了。」



「他…是我?」柔臻站在漆黑的體育場,想著,等著一個叫江亦蒼的男孩。


鏗鏗鏮鏮的聲音出現,一個男孩探出頭來。

長的,很像柯銘軒。

簡直就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我不會,再失去你的。」柔臻感動的眼眶有點濕濕的。

男孩走近。

柔臻吸了一口氣。

漸漸接近。

「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男孩轉頭。

我,不會再失去了。

柔臻發誓。



PS喂喂!不要一堆人只看小說不簽名,好歹也簽一下吧,我所謂的簽名是回覆,回覆文章,表達你的看法,不要就只是這樣看過,給一點指教行不行...看在我辛苦的份上幫回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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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外一個世界所謂的公務員,就是有別於普通遊魂的靈魂,普通的靈魂還是跟人間一樣要做著工作才有錢吃飯,公務員就是說有固定的工作,大致上另一個世界跟人間是沒有差別的,除了公務員的工作比較奇怪。

所謂天堂,就是在以天空為基礎而創造的無限廣闊空間,因為無限,所以他們的地價非常便宜,而地獄是以地球的地表向內做異次元空間帶,所以還是有空間限制的。

人死後,是經由天地之間來檢視你的你的等級夠不夠,然後你會跑進地獄或天堂,而天堂跟地獄就是這個樣子,或者說他們是另外一個人世間。

天堂的公務員,工作是…沒有工作。
地獄的公務員,工作是負責交易,用對方想要作為交換的東西換取他想要的能力或是物品,就跟推銷員差不多。

「喔…奇怪的規定,我從來不知道另外一個世界跟人世間差不多,那些奇怪的書不就是亂寫?」柔臻看完的感想。
「那些都是受到神話影響後的產物,你知道其實善良的人不一定會上天堂,而壞人不一定會下地獄嗎?」小真說。
「喔?」
「所以還是有一些壞人保留了他們勢利的習性,到了天堂以後開始搞分化,他們說我們在地獄裡面的都是貧民,整天和人類做交易是邪惡的行為,後來他們竟然閒到人界去發揚他們的理論,結果就害我們被誤解了好久,對了,我忘記跟你說,你現在就在地獄。」小真突然補上最後一句。
「我?在地獄?不會吧,我又沒有做什麼壞事!」柔臻比著自己。
「恩阿,所以我說,不一定是好人就會上天堂,也不一定壞人就會下地獄。」小真無奈。
「是嗎…」
「所以囉,既來之,則安之,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搭檔嚕…!!」小真微笑,「請多指教。」
「恩,請多指教。」柔臻無奈。


時間,很快。
過了十幾年,但是,時間在地獄是不管用的,因為大家都會依照一生中最輝煌的時段永遠保持那個模樣。
「今天,有大case喔!!」小真興奮的說,「是總經理交代的。」
「是喔。」柔臻喝著咖啡,看著柯銘軒的照片。
「你怎麼每次都看著那張照片阿。」小真問。
「他是我最愛最愛的男孩,但是,我卻沒有好好把握他,所以,很內疚,很,內疚。」柔臻的思緒又回到了幾十年前。
「是嗎?」小真低下頭。
房間是沈默的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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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柯銘軒出車禍那一天。
躺在加護病房的那一天。

嚴重的內出血,加上全身性的骨折。
沒有人認為這樣的傷勢之下還有人可以存活。
因為他不是冒險故事的主角,更不是卡通人物,所以沒辦法活下來。
「柯銘軒!你不可以閉上眼睛!醒過來!看著我阿!」柔臻搖著。
銘軒搖搖頭,嘴巴蠕動了幾聲。
「你要說什麼?」柔臻吸著鼻水,流著滿臉的淚水,側耳傾聽。

只聽見虛弱的。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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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指這件事嗎?」柔臻想起幾年前,銘軒的一言一語,從那刻開始,他就決定不嫁了,即使頂著雙學位,高薪,貌美的光環,他也是決定不嫁,因為他,很內疚。
內疚著他以前為什麼這麼傻。
傻啾啾的。

「如果,時間能重來,你願意,再一次彌補過去的錯誤嗎?」他天天唸著。

因為他很內疚。

所以,他決定一個人好好的過,如果有下半輩子,他一定不會這樣。
但,下半輩子,誰知道呢?

很快的,他一生過完了。
過完一生的靈魂被徵召到靈界去。

一個很成熟的女人坐在辦公桌前。
「你叫…趙柔臻對吧。」女人說,他連公文都沒有翻開。
站在辦公桌前的柔招點點頭。
「如果,時間能重來,你願意,再一次彌補過去的錯誤嗎?」他問。
柔臻心裡猛然一驚,他怎麼會知道?
「如果,時間能重來,你願意,再一次彌補過去的錯誤嗎?」他仍重複著這句話,但卻有點像念給自己聽的自問。
「我願意。」
「是嗎?」女人點點頭,「那你就先當一陣子的公務員,等到那一天,你就會知道了。」
「公務員?」柔臻聽到一個奇怪的名詞,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跑到人家所謂的KUSO板去了。
「沒錯,就是公務員。」女人重複,「小真,把他帶到預定的地方,還有跟他講解一下。」
旁邊一個女孩走出,領著柔臻走到別的房間。


「請問…這邊是哪裡?」柔臻。
「這邊是靈界,還沒有分發靈魂到哪裡去的中途站。」名叫小真女孩說。
「喔。」
「你的名字好巧喔,跟我們的總經理是一樣的名字ㄟ。」小真倒了一杯茶。
「是喔。」柔臻喝著充滿香氣的茶。
「對阿,他也叫柔臻ㄟ!」小真說著,從旁邊的書櫃找出一本資料夾,「你想要知道的都在這邊了,自己看吧。」
「恩,謝謝。」柔臻接過,仔細看著資料夾中所謂的公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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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孩,還有女孩。
在陽光的午後。

「你以後,會不會結婚?」小女孩問。
「會阿!」小男孩天真的回答。
「那…我嫁給你好不好!」小女孩羞澀的問。
「當然好阿!!」小男孩開心的答應了。

「如果,時間能重來,你願意,再一次彌補過去的錯誤嗎?」

柔臻猛然從床上坐起。
「又是這個夢,我是怎麼了…怎麼一直做重複的夢。」柔臻梳了梳微亂的長髮,揉揉太陽穴,接著便歪著頭思索方才在夢中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那…… 那是什麼意思呢?
-
柔臻很少會對平時無意義的夢境特別去回想什麼,不過這次的夢境卻讓她有一種割捨不掉的怪異感受。
仔細想想,平常自己會做的夢,多半醒過來後便忘光光了,偶爾會因為做了奇怪的夢而特別去回想情節,但這些夢頂多也只給自己一種「很好玩」的感覺罷了,卻從來不曾有過像這次的夢這樣。
她皺了皺眉,事實上夢的其他部分她完全記不得了,只知道最後的那句話,那就好像有某個人忽然抓住自己,要自己牢牢把這句話印在腦袋中似的。
「如果有一個機會可以讓你再一次彌補過去的錯,你願意嗎?」她小聲重複了一次夢裡的話。

柔臻伸出手,試著去觸摸被子上的縐折。一時之間,她似乎就要相信在這樣的觸摸之後,整個被子以及周遭的空氣就要染出一陣漣漪似的。

她有點區分不出到底哪個是夢境,而哪個又是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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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柔臻嗎!你今天要不要出來?」電話那頭是一個男生。
「柯銘軒,你一早就給我moring call,很煩ㄟ。」柔臻拿起電話懶懶的說。
「你要不要來?看電影。」柯銘軒問。
「喔…好吧。」柔臻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但是心中卻是一千個一萬個願意。
其實他心中是喜歡這個傻傻的男生的。
從小學,到國中,然後是高中。
一直都是這樣,一直延續著喜歡,而當初的小男孩,也一直沒有忘記當初的諾言,一直喜歡著女孩,但女孩總是假裝不知道男孩的表達。
「你來了喔!」銘軒笑著,他總是靦腆的抓抓頭,然後用著一種「今天天氣真好」的口氣跟你說話。
「恩。」柔臻不知道為什麼,在男孩面前就是說不出話,只有恩恩恩。
「你要看什麼?」
「都好。」
「那…神鬼奇航?」
「恩。」
「要不要吃東西?」
「都好。」
「這個要不要?」
「恩。」
他們之間的對話,都只有這樣。
這樣也相安無事的過了好多年。
一直,一直,都是這樣。


柔臻,從來沒有把自己的喜歡告訴銘軒。
從來都沒有,連一點點表達都沒有。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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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深呼吸,找尋失去的勇氣
夢裡的畫面,比較美麗 
用小說,佔取想你的記憶體
我始終相信,是你默默的鼓勵
寂靜的黑夜裡,彌漫想你的氣息
想起曾答應,會保護你
我把一切,都埋在心底 
始終相信,是你給我的勇氣
思念鎖在抽屜,已經太擁擠
看著撕去的日曆,明天在那裡?
沒說完的想你,放在日記 
那些美好的回憶,放在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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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喂!很痛ㄟ!」夏翔雨頭上包著一層一層的繃帶。
「你那天害我擔心死了!還流了這麼多眼淚!活該!!」陳奎如拿著我去探病的蘋果敲夏翔雨。
「那時候真的很痛阿。」夏翔雨躲著。
「不管!」還是持續用蘋果攻擊。
我看他們沒怎樣,就寒暄幾句離開了。
「喔!我想起來了,陳奎如,你說,你的愛情沒有美好結局,現在,有了沒?」我笑笑。
「不要吵!」陳奎如臉紅了,向我丟來一顆蘋果。
「要好好過喔!記得,不要說對不起。」我把門關上,帶走了一顆蘋果,還有分享了兩個人的幸福。
幸福,就是這樣嗎?
有點迷惘。
不過,要記得,不要說對不起。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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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室,還有一個技術高超的醫生。
但不是在檯面上的,簡單的說,是沒有經過認證的手術室。
但是技術是經過東京大學認可的醫師,良相耕助。
他是上官夏開的指導老師,校外研究的指導老師。
現在他在開刀。
所有人坐在外面,等著。

「現在怎樣了?」聽到消息的夏翔雨跟陳奎如急急忙忙的從家裡衝出來,衝到這邊,晚上十一點了。
「不知道,等老頭子手術完吧。」何健鳴全身是傷。
「對…」陳奎如說。
「我不要聽到那三個字。」何健鳴揮手阻斷陳奎如接下來的話。
陳奎如沈默。

時間一小時一小時的過。

咚。

手術室的門被打開。
「劉忠德怎麼樣了?」上官夏開問。
老教授點點頭,「沒什麼大礙拉,只不過韌帶有點受傷,還有一點出血而已。」,老教授雖然這麼說,但是光看手術的時間就知道內情絕對不只這樣,但是既然他敢這樣斷定,那就真的表示沒有事了。
「沒事就好。」雷亞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笑容。
一種,鬆懈的笑容。
「既然沒事了,你們小兩口可以回去了。」何健鳴笑笑,在長椅上躺了下來。
「對了,你們怎麼處理善後?」夏翔雨轉過頭。
「你覺得我們會怎麼善後?」上官夏開笑。
「不知道,你們是怪喀。」夏翔雨兩手一攤。
「就跟他們說再見了,至於以後他們的動盪,不管他,反正事情都解決了,我也把所有證據都毀掉,就沒有什麼事了。」雷亞點點頭。
「可是…不管怎麼做,他們終究會捲土重來,這樣做有什麼意義?」陳奎如問。
所有人沈默。

「如果因為這樣沒有人去做的話,那他們只會越猖狂,等他們要再像今天這樣的發展的話,滿難的,因為已經沒有這麼棒的領導者了。」何健鳴坐了起來,「每一個世代,都一定會有人做這樣的事,這是一種法則。」
所有人還是沈默。

「好了,我送你回去吧。」夏翔雨牽起陳奎如的手,走出手術室的污走道。


兩個人走著,走著。
走在空無一人的吳鳳北路上。
「你覺得,他們這樣做是對的嗎?」陳奎如問。
「我不知道,但是,我們沒有做,終究會有人去做的,因為就像諸葛孔明說的,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夏翔雨說。
「但…但…卻因為這樣,死了多少人?」陳奎如。
夏翔雨揉著太陽穴,保持沈默。
陳奎如也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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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陳奎如打破黑壓壓的氣氛。
「我不喜歡聽到對不起。」夏翔雨說。
「可是害得這麼多人受傷,給了這麼多人傷害…還讓你們…」陳奎如咬著唇,看的出來他很善良。
「我說過了,我不喜聽到對不起,要做這些事,就一定會有犧牲,但是我們已經把犧牲減至最低了,你知道嗎?還有,他們救你,都是出自於自己的意願,所以你沒有錯,為什麼你要說對不起?」夏翔雨轉過來靜靜的說。
「為什麼不能說對不起,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奇怪,連說對不起,你都有這麼多理由!」陳奎如失控的大叫。
「因為我們不想看到別人身上因為我們背了太多責任。」夏翔雨還是靜靜的,但從呼吸聲中可以察覺他的情緒也開始波動。
「我不要!我不要這樣!」陳奎如轉身就跑。
「你要去哪裡!」夏翔雨追上。
「不要管我!」陳奎如哭著。

追著,追著。

追著,追著。

一輛托運機車的大卡車猛然在轉角出現。
「小心!」夏翔雨。
陳奎如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迎面而來的卡車。

飛撲。

翻滾。

推。

閃耀的燈光。

還有煞車聲。

還有,甜甜的血味。

「夏翔雨!!!」陳奎如搖著被撞倒的夏翔雨,搖著,歇斯底里的大叫,「對不起,對不起……」他說不出任何一句話,只有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要記…住這…句話,除非,你真的…錯的很…離譜了…」夏翔雨的臉上沾著夕陽的顏色,斷斷續續的說著。
「我知道我知道…」陳奎如點著頭,眼淚一滴一滴,「我從以前,就知道我的愛情沒有好結局…嗚嗚…….」
「不要…這麼說….每一個人,都在等一個人…」夏翔雨淺淺的笑著,「我,一直都在等你阿…你知道…我很喜歡你嗎?」
「恩恩,我知道…我知道…」陳奎如一直點著頭。



「謝謝了,老天爺,或許,我的眼睛應該閉上了,在死之前,可以得到最愛的女孩承諾,我也甘心了,老天爺,謝謝你。」

眼睛,閉上。

最後十九個字。

「陳奎如,對不起,不能陪你一輩子了。」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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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破壞的,是我,我來了,人可以交出來了。」何健鳴微笑。
「我不這麼想。」一個身材均勻的女人從旁邊的辦公室踱出。
「你是道上傳的梅姐吧,專精各家武術。」何健鳴還是一樣的笑著,「你要怎樣呢?」
「我有兩個要求,一,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摧毀掉我們所有的交易資料還有所有的檔案,二,想要活著離開的都必須先打倒一個人,不然,不能活著離開,先提醒一下,他們都是資歷二十幾年的老拳師。」梅姐笑著,兩個人都一直笑著,語氣中聽不出有任何殺氣,但從氣勢和文字方面來說的話,有一種很肅殺的氣氛。
「一, 你害的很多人家破人亡,高利貸,還有許多不合條理的做法,二,老拳師不一定比較強,而且我們沒有義務要接受你的要求。」何健鳴從容不迫。
「很好,你不接受也得接受。」梅姐一個箭步刺出。
「劉忠德,他交給你。」何健鳴退開。
劉忠德擋下梅姐的攻擊,「你,是我的獵物,我最喜歡跟你們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打了。」,一邊說,一邊出招。
「接下來,雷亞,你的好戲上場了,下雨,去演一齣英雄救美的戲碼吧,我們在良相老教授的手術室見,或許會有人受傷。」何健鳴用著慵懶的語氣說。
「知道了。」夏翔雨衝向椅子,還有他想要守護的女孩。
「上工了。」

接著就不是可以用文字可以形容的混亂情形。
但是在混亂當中,有著一顆堅定不移的心,卻可以排除所有困難,到達自己心之所向的地方。
夏翔雨就是一個例子。

「走吧!」夏翔雨用瑞士刀把繩子割開。
「可是,他們…」陳奎如回頭。
「他們自己會處理。」夏翔雨拉著走。
「對不起,要不是我,要不是我被照到,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陳奎如抱住夏翔雨,「我好怕。」
「不要,說對不起,我說過了,責任不是單方面的,你現在要做的是彌補錯誤,好好讓他們專心善後。」夏翔雨說。
「可是…」
「可是什麼,有什麼好可是的!走就對了。」夏翔雨拉著陳奎如。
「如果他們…」陳奎如搖頭。
「沒有如果,因為,活著一直都不是一個人的事。」夏翔雨轉過頭,看著陳奎如。
陳奎如點了點頭,用著一種不猶疑的語氣,「沒有如果。」
「沒有人可以自己一個人活著,每個人,都在等一個人,而我,在等你。」夏翔雨說。
「恩!!」陳奎如點頭。
「走!!!」夏翔雨拉著陳奎如衝出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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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傳達室,一個陌生的女人在等他。
「你,就是陳奎如吧。」陌生女人說。
「請問你是…」陳奎如不認識這個女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找破壞我們公司的兇手。」女人輕描淡寫,雖是女人,但在高雅的氣質中卻有這很深沈的殺氣。
「公司?」陳奎如猛然想起那怪喀團做的事,「我…不知道。」
「可是,我們的照片上有你。」女人拿出照片,陳奎如的臉一清二楚的映在上面。
陳奎如不答話。
「不說,就只有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了,帶走。」女人上車,兩個男人抓住陳奎如,塞進了後座,更對守衛室開了十幾槍,守衛當場被轟成蜂窩。
「敢跟我們老大作對,不想活了。」開槍的男人把彈匣丟在地上,故意留下蛛絲馬跡,輕蔑的說。
然後,車開走。
留下滿地發燙的彈殼,還有,鮮血。

這麼泯滅人性的作法,一定馬上引來媒體,然後一堆人拿著相機照呀照的。
當然,馬上也會傳上網路。
「喂!何健鳴,你看。」雷亞把視窗放大,把何健鳴叫過去。
「什麼東西?」何健鳴探過去。
「興華高中有一名女學生被黑道挾持,黑道份子還把守衛室開成蜂窩,守衛還當場死亡。」雷亞轉過頭,「現在怎麼辦,那個女的一定是陳奎如。」
「怎麼辦,只有去救他阿。」何健鳴吸了一口氣,「我不知道這樣做會死人,他7也太泯滅人性了吧。」
「所以呢?」
「就回人質,然後,把事情好好善後吧。」何健鳴站起,「我們所有人,善後,至於怎麼善後,看個人,則下雨,去救回你的寶貝吧。」
「我知道。」夏翔雨從剛剛就一直站在後面。
「走吧,一起,把事情處理完吧,然後,幫下雨跟學妹好好見證一下。」何健鳴站起,關上手提電腦,看的出來他的心中有著深深的內疚。


安泰十四樓。
在一堆雜亂無章的垃圾中,有一張椅子很顯眼。
上面坐著被綁架的女孩,陳奎如。
「你可以一直哭,因為我時間很多,你可以哭到那些人來救你為止,如果他們有義氣的話。」女人補上最後一句,坐在高級沙發上喝著陳年葡萄酒。
陳奎如被綁在椅子上,哭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是等待都是漫長的。
「老大,他們來了。」一名黑衣男進來。
「是嗎?讓我好好跟他們會會。」女人脫掉身上的外套,只穿著一件運動背心。

「就是這邊吧。」何健鳴看著暗門。
「門沒鎖,進去吧。」雷亞推開門,上官夏開跟劉忠德擺出攻擊的姿勢,則資歷最淺的夏翔雨殿後。

門,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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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陳奎如探進口袋找鑰匙。
然後,把鑰匙插進孔裡。
轉開。

「你,喜歡我嗎?」陳奎如走進門時,夏翔雨問。
「恩?」陳奎如驚愕。
「喜歡我嗎?」夏翔雨轉過去。
「喜歡。」陳奎如笑笑,好像就只等著這句話。
「真的?」夏翔雨轉過來。
「恩阿!」陳奎如不好意思的笑笑,從門後探出半顆頭。
「唷呼!!!」夏翔雨大叫,丟掉雨傘,衝進雨中。



夏翔雨走著,一路哼著歌,回到了原先聚會的巷口。
「嗨!」夏翔雨不知道是怎樣,太高興了。
「嗨你媽!白痴!剛剛不爽成那個樣子,現在又笑得像白癡。」何健鳴蹲在牆上。
「今天,真是爽快阿!你看,這雨真是….」夏翔雨真的是高興到瘋掉了。
「好了拉?!不要耍白痴了拉!要耍白痴也不是現在好不好!我的手痛死了!」雷亞大叫。
「不要亂動!再亂動你的手會受傷更嚴重!」劉忠德抓著他的手,開始把走位的骨頭橋回原位。
「靠!!!好痛!」雷亞哀嚎。
「不要叫,我想他們那些人不會放過我們的。」何健鳴靜靜的說,背上背包。
「是嗎!」上官夏開看著下雨的天空。
「唉唷!說一點輕鬆一點的話題拉!」雷亞痛的嘶嘶作響,「下雨,你把到學妹沒?」
「是喔!他去把學妹喔!」上官夏開驚奇的說,「沒想到像你這種人也追的到女生ㄟ!」
「我也是有身價的!!」夏翔雨笑笑。
「白痴。」怪喀團給的註解。


但是,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如果這麼簡單怎麼叫人生呢?


「這個人是…?」女人指著照片上的女孩。
「陳奎如,之前在電視上我有看過他,好像是音樂大賽季軍的樣子。」黑衣男畢恭畢敬的回答。
「是嗎?」女人點點頭,「或許他知道那幾個搞破壞的人是誰,逼供出來。」
「是。」黑衣男轉身離開。
「陳奎如啊….」女人看著窗外的街景,還有,爆炸後的痕跡。


「我跟你說喔!之前我跟夏翔雨,就是我撞倒的那個男生阿,一起去看他們所謂的怪喀ㄟ!好刺激喔!」陳奎如跟他的同學炫耀,把所有細節都說了出來。
「高二三班陳奎如,請到傳達室來,你的家長在這邊。」廣播器傳來廣播。
「媽媽?」陳奎如看著廣播器,沉吟了一下,「我又沒有沒帶什麼東西…去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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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彈?」陳奎如看不出來這個看起來向是彈跳球的東西是炸彈。
「恩,準備好了嗎,要放了喔!一,二,三!!」雷亞吸了一口氣,放手。
「丟!!!」雷亞叫,陳奎如丟出。
在那一瞬間,不管是窗戶內還是窗戶外的人都看著空中飛翔的軌跡,或是生死關頭,驚嚇的瞬間時,時間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沒有意義的函數。
球慢慢接近窗戶。
慢慢的慢慢的。
啪!

轟!!!!!!

猛烈的爆炸掩蓋掉所有的視覺,甚至是聽覺。
雷亞整個人飛出,看著炸彈在空中炸出一個三米的大火球。
然後,接受地心引力的邀請。
「啊….」雷亞掉落時仍沒有忘記跟他們的約定----一定要陳奎如到夏翔雨手上!

碰!

墜地聲。
雷亞躺在地上。
「沒事吧!你有沒有怎樣?」陳奎如站了起來,毫髮無傷。
「手扭到,你快走!快阿!」雷亞站了起來。
「可是…可是…對不起…早知道..」陳奎如的眼眶噙滿淚水。
「幹嘛,哭什麼?快走阿,我們都不喜歡聽到對不起三個字,責任不是單方面的!懂嗎?有時間說對不起,倒不如想辦法去彌補。」雷亞說,一邊推著陳奎如。

「快跑!雷亞!陳奎如!警察跟黑幫都來了!快走!」街口的另一邊出現了好幾條人影,無線電傳來夏翔雨的聲音。
「你來接你的心肝寶貝!我現在手受傷了!」雷亞拉著陳奎如跑,一邊對著對講機說。
「你?我手也受傷ㄟ!」無線電那頭傳來無奈的聲音。
「下雨,你搞清楚,今天會這樣,都是因為你帶他來的,你知道嗎?所以你有義務要保護好他!」雷亞轉入一條小巷。
「我?他自己要跟你們去的!」推卸責任,又有一點賭氣。
「白痴!你不要再賭氣了!他也只是好奇!快點拉!我在嘉年華那邊等你!OVER!」雷亞關掉無線電。


「喏!你的心肝,交給你了,你帶他回家。」雷亞在嘉年華戲院的售票口旁把陳奎如交給了夏翔雨。
「喔。」
「我要回去幫他們了!」
「你手受傷了ㄟ!」陳奎如說。
「再怎麼受傷的獅子都會比一頭貓強!」雷亞笑笑。
轉身,離開。


兩個人,漫步在雨中。
氣氛很僵。
沒有人說話。
「你生氣了喔。」陳奎如。
「沒有。」夏翔雨,看著雨。
「亂講!你一定是生氣了!」陳奎如說,嘟起嘴巴。
夏翔雨把頭轉開,「沒有阿。」
「是不是我沒有陪你你就生氣了!」陳奎如戳了戳夏翔雨的臉頰。
「沒有。」夏翔雨簡單的回答。
「喔…」氣氛這麼僵,陳奎如也說不下去了。
兩個人就這樣走著,走著。
一直走著,背景,只有雨聲和汽車經過時濺起的水花。
「你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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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泰大樓,很平靜,因為大部分的樓層都是補習班,像常聽見的莊大寬,還是什麼范建宏(犯賤?)通通都擠在這一層樓,所以很靜,因為靜,會有恐懼感出現。
「喂喂!走快一點阿,跟烏龜一樣慢死了!」何健鳴催著。
「我會怕!」陳奎如說。
「會怕當初就不要跟來阿!好拉!走了拉!」何健鳴拉住陳奎如,拉上了十三樓。
「喔。」
「你不會武術,所以等等你在外面把風!懂不懂,只要有人靠近,你馬上用無線電通知,你就在這邊,我們要上去了。」何健鳴跟著雷亞走到電梯前的牆壁。
「喔。」
雷亞瞇著眼在牆上尋找,「阿!找到了!」,他指著一個鎖孔。
「我來!」上官夏開拿出一罐像白膠的小罐子注入鎖孔,鎖孔四周有著陣陣白煙,牆上結滿了白霜。

液態氮。

接著用小型電鑽一鑽,啪啦一聲,整個鎖都報銷了,上官夏開拉開,「嘖嘖!這個門這麼厚阿,大概花岡岩四公分。」,走了進去。
「我在這邊?」陳奎如問了一聲,看來他真的很怕。
「廢話!不然你要進去幹嘛?」
「喔。」

門關上,裡面傳來擋不住的吵鬧聲,應該說是哀嚎聲,跟髒話聲。
突然之間,樓梯傳來紛雜的腳步,還有快去支援等字眼。
「該不會…是救兵吧。」陳奎如吞著口水,一步一步走向樓梯口,現在的他開始恨自己幹嘛這麼好奇,沒事幹嘛跟來這邊活受罪,好奇是會殺死一頭大象的。
「快!支援!」樓梯間傳來再清楚不過的聲音,還有…鐵棒敲擊地上的聲音,好像…還有其他鐵製品的聲音。
「對不起,爸爸媽媽,今天我可能會因為好奇心死在這邊了。」陳奎如的眼眶紅紅的。
「白痴!快跑阿!」何健鳴從門內跑出來,其他人也跟了出來,「雷亞!你保護陳奎如下去,其他的我們處理!」
「喔!」雷亞用柔道的方式拉住陳奎如手臂,撐了起來,「對不起,因為時間緊迫,所以我會粗暴一點。」,陳奎如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黑衣人,腦袋一片空白,「走了!」,陳奎如在這大喊聲中回到現實中來,看見雷亞爬出窗外。
「喂!你要幹嘛!會死人的!」陳奎如看著下面的街道,大叫。
「有登山繩拉!像是火災時用的逃生繩!」雷亞攀上繩子,扣好安全扣,放手。
「阿!!!」陳奎如閉上眼睛
然後速度立刻靜止。
「?」陳奎如疑惑怎麼這麼快就到地面了。
「完蛋了…三樓有埋伏。」雷亞看著三樓的窗戶透射出的人影。
「會不會死?」陳奎如問,他很怕。
「不會,因為我們約定好了,不管怎麼樣都要送妳出去。」雷亞咬著下唇,拿出一顆圓圓的球,「等一下我放開,然後你把這個東西用力丟向三樓的窗戶,注意!一定要砸破窗戶!不然我們也會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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